琴崢的身體抖了抖。
小甲看了楚星瀾一眼,戰戰兢兢的將手上的刀遞了過去。
殷薄煊眼都不眨的抽出長刀,泛著冷光的刀尖直指琴崢的喉嚨。
“楚小姐,本國舅的刀,還利索嗎?”
琴崢身體一顫,背上冷汗涔涔。
喉嚨距離刀尖太近,他幾乎能感覺到利刃尖端泛出的寒意。
楚星瀾:“……”
他是打算一刀把琴崢給劈了呀!
琴崢看了楚星瀾一眼,顫顫道:“主……”
殷薄煊似乎很不耐煩聽到這個男倌的聲音,他才一開口,殷薄煊的刀就又往前進了一寸。
眼看銳利的刀尖就要刺進琴崢的脖頸,楚星瀾突然伸手把琴崢往后一扯,側身擋在了他身前。
琴崢被人往后一扯,腳下踉蹌,抬眼就看見殷薄煊的刀要往楚星瀾的身上刺,琴崢驚呼道:“主……”
預想的血腥場面并沒有發生,三指寬的刀刃穩穩停在楚星瀾的喉嚨前。
殷薄煊瞇了瞇眼,唇線微抿。
她還挺護著這個男倌。
楚星瀾低頭瞄了一眼自己喉嚨前的利刃,咽了一口唾沫。
這位爺冷血鐵腕的人設,真的不只是說說而已……
剛才如果不是她擋在琴崢面前,他可能已經把琴崢給劈了。
她只是想帶琴崢來刺激一下殷薄煊而已,沒想讓琴崢因此而喪命!
再說她當初可是花了十萬兩黃金才將琴崢買回來的,殷薄煊把人給劈了,她的十萬兩黃金不就變成灰了?
殷薄煊瞥了一眼她身后的琴崢,剛在死亡線上試探了一圈的男倌頓時有如芒刺在背。
殷薄煊開口問道:“本國舅今日若是殺了他,你當如何?”
楚星瀾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面前的薄刃。
剛才還氣勢洶洶要和殷薄煊宣戰的小姑娘,竟也不知道哪里學來的變臉之術,不過眨眼之間,她臉上就已經揚起了春花般燦爛的笑容。
燦爛的喲~
叫人都不忍心再用刀子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