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抬頭看著殷薄煊,他這一番話說的太硬氣,儼然是在指著自己的大腿問她,爺的大腿,你抱不抱?
這兩年來她日夜都在擔心自己會被卷入皇權旋渦,因而對高位之人一避再避,只求明哲保身。
可是現在卻有一個男人站出來跟她說,只要他還活著,他就能保她安寧,護她周全。
楚星瀾怔怔地望著他,他的肩膀很寬,比一般男人生的更為英武。再加上他身上宵小勿進的氣勢,殷薄煊在那一刻的確給足了楚星瀾安全感。
皇家陰險狡詐,她若是再不為自己另謀出路,遲早會被吞進虎口。
楚家雖富可敵國,但卻沒有一個能與皇族抗衡的臂膀,如今她能依仗的確然只有殷薄煊這一個靠山。
誠然,算計她的殷薄煊也不是什么善茬,但他想維護的是南宮d,他日就算南宮d登上帝位,也于她楚家無害。
比起上皇家的賊船,上殷薄煊這條賊船顯然是更好的選擇,至少殷薄煊不是圖她的家財,不會在榨干楚家之后,再滅她楚家滿門。
殷薄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靜靜等她思量。
楚星瀾思考了片刻以后,默默伸出了自己的白皙的小爪爪,揪住了殷薄煊長裳的一角。
她抬頭望著殷薄煊,紅著眼睛說道:“不,不退了。爺,以后你護著我叭……”
懟天懟地的金牌小紈绔,示弱了。
看著她紅紅的眼睛,殷薄煊蹲了下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她:“你這幅樣子,活像爺在逼良為娼。”
明明他們都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殷薄煊還是板著一張臭臉。
他摘下楚星瀾腰間的荷包,掏出一顆桂花糖塞進了楚星瀾嘴里,冷聲道:“爺的女人不許哭!”
絲絲的甜味在舌尖泛開,楚星瀾的眼睛亮了幾分,晶亮的眸子里就像是揉碎了星河。
殷薄煊看著她的眼睛怔了怔,站起來將荷包里剩下的糖揣進了自己懷里。
“起來,該回去了。”殷薄煊說道。
楚星瀾坐在地上沒有動,可憐兮兮地看著殷薄煊。
殷薄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