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怔了怔,忽然明白殷薄煊剛才那番話是什么意思了。
古代的衙署是不會輕易讓女人進去的,今天要不是殷薄煊走在前面,她根本都進不來。她要是不能留下來還怎么幫殷薄煊找出假錢的問題?
殷薄煊瞥了胡舟一眼,面不改色道:“本國舅也知此事有些不妥,只是她一路跟著本國舅過來,說了不少溫軟好話。本國舅拗不過她,就允了。”
殷薄煊側(cè)目給了楚星瀾一個眼神,楚星瀾秒懂。
她伸手就揪住了殷薄煊的衣袖,順著他剛才說的話左右搖著他的袖子嚶嚶道:“爺,我真的不能跟著你嗎?我不想走,你就讓我陪著你好不好嘛?我真的會很乖的!”
慕容深:“!”
小金庫還能這樣?
長見識了!
殷薄煊一陣沉默,她剛才用力過猛,嚶嚶得他心頭有點酥。
國舅爺壓下尤其想要上揚的嘴角,正色道:“小姑娘,慣會撒嬌的。”
胡舟:“……”
殷國舅都三十歲了,楚星瀾才不過是個十六歲的豆蔻少女,楚星瀾在他面前可不就是個小姑娘么。
可是再會撒嬌也不能帶著她進來呀,殷國舅哪怕?lián)Q個姑娘呢?
這個紈绔的大名他可是沒少聽,要是楚星瀾一會兒把他的后衙給掀翻了,倒霉的還不是自己!
只是不等胡舟做出反駁,殷薄煊就說道:“一會兒進了后衙本國舅會看著她,不會給大理寺卿帶來什么麻煩。若是出了事,本國舅一人擔(dān)待。”
殷薄煊都已經(jīng)愿意主動攬責(zé)了,大理寺卿也不好再說什么。
國舅爺這個面子他還是得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