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環(huán)顧了一圈,有點懨懨地說道:“場子太亂了,本小姐不大想玩了。”
她說著轉身要走,小廝立刻就攔到了楚星瀾面前:“小姐先別走啊,只要進了咱們的場子,那就是客人。”
這位小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沒事兒出來消遣的,不宰白不宰。
小廝諂媚道:“我們這兒也有空桌的規(guī)矩,不過就是……”
楚星瀾瞥了他一眼:“不過什么?”
小廝摩挲了一下食指和拇指:“這桌一開,就得先壓個一千兩銀子做注,一般人可給不起這樣的注。”
楚星瀾嘴角一提:“不過一千兩銀子而已,你瞧不起誰呢?”
她隨手從頭上摘下了一根金簪丟給小廝:“你先讓我看看你開的桌是什么樣,要是環(huán)境太差,我可不在你這兒玩。”
殷薄煊瞥了她一眼,給她壕的沒邊兒了!
若是她進了國舅府也這樣,他真不能保證自己養(yǎng)得起她,橫豎他那點家當都用來給楚星瀾下聘了。
雖然他當時從楚星瀾那兒“智取”了八十八萬兩,給他余下了十幾萬兩黃金,但是那剩下的錢也得給她出嫁的時候置辦七七八八的彩頭用。
娶個首富的女兒,不麻煩。
但是費錢。
小廝拿著楚星瀾的金簪掂了掂,嗬!簪子竟然是實金,不是空心的!
是條大魚沒錯了!
小廝問道:“小姐貴姓?”
楚星瀾:“姓殷。喚我殷小姐吧。”
小廝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那小姐身后這位?”
楚星瀾:“我……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