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剛才離開的小廝帶著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人走了過來,對楚星瀾介紹道:“殷小姐,這是我們賭坊里的鄭莊荷!”
鄭立群伸手對楚星瀾抱了個拳:“殷小姐,在下鄭立群。”
楚星瀾點點頭,對面前的漢子還算滿意,就是他說話的口音,有點奇怪。
楚星瀾:“你不是西京人?”
鄭立群說道:“家鄉遭了水患,好在我還能陪個賭,就出來謀生了。”
鄭立群看了一眼楚星瀾身上的裝扮,“殷小姐一看便是個金貴人。”
楚星瀾擺擺手,低調的說:“倒也不是很金貴,就是家里能拿出個幾十萬兩黃金吧。”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幾十萬兩黃金!
鄭立群的眼底瞬間射出了精光,剛才小廝來請他的時候就說賭坊里來了條大魚,還真是條大魚!
鄭立群笑著問道:“殷小姐想玩什么?”
想要在賭坊里當莊荷,什么都要會。像他們這種客人開桌才陪玩的莊荷,更是樣樣精通。
不過這是楚星瀾開的桌,想玩什么當然也是順楚星瀾的意,這是賭坊的規矩。
“玩骰子吧,我沒事就喜歡猜點數什么的。”
楚星瀾說著摘下了手腕上的血紅玉鐲,隨手放在了桌上。
“這個開桌夠了么?”
小廝小心翼翼地捧起手鐲看了看,這是質地上好的血紅玉,少說也值個好幾萬兩銀子了。
小廝笑道:“殷小姐,我們這兒的規矩是有進無出。開了桌,您的鐲子就收不回去了,也兌不成別的銀錢。您這個鐲子少說也可以開十張桌了,您看要不您也請周圍的人玩一玩?”
楚星瀾這個鐲子價值連城,她要是愿意,也可以順便成全一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