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說完,甚至來不及和鄭立群多做解釋,就從窗子里翻了出去。
屋檐上守了許久的殷薄煊忽見一個黑影從屋中躍出,還不及細看,那人便消失在了巷角。
想是他們守了幾天的人想跑,殷薄煊眸子微瞇,從屋檐上一躍而下追了出去。
小甲和小乙也立刻動身,翻進了一旁的永進賭坊,要去抓鄭立群。
人已經現身了,此時不抓人以后怕是不好再拿住對方。
神秘人從賭坊逃離后,極力想要甩掉身后的男人,奈何殷薄煊追的太緊,兩人的身影在街頭穿梭了許久,神秘人都沒能甩掉他。
終于,神秘人在一家酒樓的閣樓上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殷薄煊道:“大家各為其主,殷國舅何必苦苦相逼?”
殷薄煊也在他對面的閣樓上停了下來,夜風擾得他的衣袖獵獵作響,國舅爺薄唇微抿:“你認識我。”
神秘人道:“殷國舅的尊駕大齊誰人不識?”
殷薄煊的唇角提了提:“可你說話的聲音卻不是我們大齊人的口吻。”
見他并沒有被自己的暗示誤導,神秘人愣了愣。
殷薄煊說道:“你既然認識本國舅,就應當知道爺這輩子最不擅長的事情,就是給別人留活路。”
神秘人的眸子黯了黯,殷薄煊是半點機會都不給自己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抬袖,幾只三棱飛鏢便毫無預兆地朝殷薄煊射去。
只是殷薄煊對他早有防備,錯龍刀倏然出鞘,輕易便將幾個暗器擊落。
神秘人轉身要跑,殷薄煊縱身一躍,手中刀刃便直迫神秘人的脖頸。
神秘人察覺有危險靠近,側身一閃,避開了殷薄煊的刀鋒。誰知殷薄煊手中的刀鋒一轉,竟然又直沖著他的臉削了過來。
神秘人猛地下腰才堪堪躲開他的攻擊,那一刻他臉上的汗毛仿佛都能感受到錯龍刀帶著的寒意。
可就在他躲開這一擊時,他卻被殷薄趁機抓住了兜帽。
殷薄煊用力往后一扯,刺啦一聲響,便將他身上的整件斗篷都給撕碎了一半。
神秘人一愣,干脆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將斗篷卸下,朝殷薄煊丟了過去,擋住了他的視線,同時再次使出輕功,從房檐上一躍而下,跳進了一旁的巷道里,往前急速狂奔。
不多久,他又翻上一道高墻,眼看就要消失在夜色里。
殷薄煊丟開手里的斗篷,見對方想要金蟬脫殼,他的眼底透出幾分寒芒,從腰間摸出兩枚三寸三長的紫云銀針射了出去。
就在神秘人以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時,兩枚銀針齊齊從他后腰沒入。
神秘人痛哼了一聲,直接從高墻上摔了下去。
殷薄煊旋即追至,但是神秘人卻從高強后消失了,地上只留幾滴未干涸的血跡。
中了針還能逃,此人輕功不錯。
殷薄煊的面色沉了沉,不一會兒,小甲和小乙也趕了過來。
兩個人帶來了一個壞消息:“國舅爺,賭坊外有暗道,我們才追到后巷,鄭立群就從暗道里跑了。暗道里面錯綜復雜,我們跟丟了。”
殷薄煊看著地上的血跡,沉聲道:“無妨,就算他們此時躲起來了,也總有回去找錢模的時候。只要盯緊京城風向,總有他們露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