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費了那么大的力氣盜走錢模,制造假銀,一定不會什么都不要就逃走。
只要鄭立群下次露了臉,他們就可以順著這條線索找到錢模。
一日后,城北廢宅里,神秘人坐在稻草鋪成的床上,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后腰。
昨日疲于逃命,他根本沒時間處理傷口。
他拿來一團布咬進嘴里,伸手摁向了自己的傷口。
然后他猛地用力一壓腰間的肉,將它們往外擠,終于在這要命的疼痛里找到了射進他身體里的紫云針的針尾。
神秘人忍著劇痛,捻著手指將那根銀針給拔了出來。
之后他又效仿著之前的動作,將另一根銀針給拔了出來。
做完這些以后,他的額頭上已經冷汗涔涔。
他給傷口撒上些傷藥,就草草將傷口包扎了起來。
就在這時,神秘人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
他立刻拿起身側的佩刀躲到了窗后。
然后他扶著窗戶一看,見來的人是鄭立群,他才松下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進來!”
鄭立群一進屋就被床上那些血跡嚇了一跳:“主上,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神秘人捂著腰緩緩坐下,冷聲道:“只是現在我們被殷國舅盯上了,往后想要再有動作怕是難上加難。”
鄭立群的臉色一青,緊張道:“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他們來此帶著一個大任務,此事若是不能辦好,回去以后必然要受責罰。
神秘人不甘道:“錢模在我們手上怕是發揮不了什么大用處了。”
殷薄煊已經盯上了他們,往后他們再有任何動作都會第一時間被殷薄煊發現,再拿著錢模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威脅。
鄭立群驚訝道:“那錢模和黃銅廠我們難道就此不管了?”
神秘男人瞇了瞇眼,“不,錢模和黃銅廠還有那么點價值。若能發揮它們最后的用處,或許我們還能換來一樣不錯的東西。”
鄭立群問道:“主上說的是什么?”
神秘人嘴邊泛起一抹陰惻惻的笑意:“楚星瀾。”
若不是她主動湊上前來擾亂他們的計劃,他還注意不到這個人。
她是大齊首富之女,楚家視她如珍寶,若是能將她帶回去,他們便等同于拿住了楚家。
想要用假銀攪亂大齊已是不可能,但若是能將楚星瀾帶回去,也算是他們對此次過錯的一點彌補。
鄭立群為難道:“可殷國舅似乎很護著那個紈绔。上次我們想去劫她銀錢的時候,就被殷國舅教訓了。”
神秘人笑了笑,扭頭看著鄭立群說道:“殷薄煊雖然多智近妖,但他身上也有弱點。他一心想要扶持南宮d上位,一個無足輕重的紈绔和太子的地位,你覺得他會選哪一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