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問道:“你是綁匪還是殺手?”
“你怎么又不說話了?”
神秘人扭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露出兩分嫌棄,哪有人面對一個綁匪還能這么喋喋不休的?她是真的不害怕?
這得被綁架多少才能有這樣的心理素質(zhì)?
神秘人冷聲道:“我是一個無情的殺手,你再攏揖桶瘟四愕納嗤罰
楚星瀾一愣,下意識道:“所以你莫得感情也莫得錢嗎?”
神秘人:“閉嘴!”
她太吵吵了!
處理過傷口后,神秘人便將衣服重新攏好。
恰好一陣寒風(fēng)吹過,楚星瀾便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極淡的冷香。
楚星瀾在他的威嚇下沉默了良久,半晌,她又往神秘人的方向挪了挪,濡了濡干巴的嘴唇問道:“這位殺手,你知道我和國舅爺?shù)年P(guān)系嗎?”
神秘人瞥了她一眼:“你想說什么?”
終于接話了,難道這個切入點(diǎn)是對的?
楚星瀾立刻說道:“國舅爺心狠手辣,你綁了我,被他抓住以后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神秘人冷聲笑了笑:“你和殷國舅的關(guān)系我很清楚,我也知道他和你有婚約,你們近日一直在查錢模一事。”
楚星瀾一愣,他竟然知道這么多,難道他是近距離觀察過他們的人?
這回輪到神秘人看著楚星瀾問道:“京城中四處都是殷薄煊的人,你又是他的人,你若是不見了,此事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必會傳入殷薄煊的耳里。你就不曾想過我為何能這么輕易將你從暗線密布的京城劫走?”
楚星瀾怔了怔。
神秘人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嘲諷道:“殷薄煊若是想要找到你,不出一個時辰,他必然會尋到我的蹤跡,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子時了,殷薄煊還是沒有來救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楚星瀾蒼白的唇抿了起來:“為什么?”
神秘人說道:“綁走你之前,我告訴了南宮瑞錢模的所在,殷薄煊若是想要搶在南宮瑞之前找回錢模,就必須先趕往城南鐵匠鋪。但那樣一來,他就會錯過救你的最佳時機(jī)。”
神秘人冷笑道:“你也不過是殷薄煊眾多棋子間的一個而已,搬出殷薄煊來威脅我,你不夠資格。”
楚星瀾的身體一僵,她很清楚錢模對殷薄煊而有多重要。
他的百般謀算都是為了南宮d,如今能夠搶在南宮瑞之前找回錢模,他當(dāng)然會在南宮d的前程和自己之間選擇前者。
她能理解殷薄煊的選擇,她和殷薄煊的合作關(guān)系才剛剛建立,殷薄煊為了自己的外甥籌謀了那么多,沒道理為自己輕易放棄。
可是被放棄的事實(shí)還是讓楚星瀾的心上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會被面前的人帶去哪里,更不知道他們打算對自己做什么,這時候如果殷薄煊放棄了她,她就只能指望楚家了。
當(dāng)神秘人再次從楚星瀾的臉上看見了不安的神情,他似乎又找到了攻擊楚星瀾的弱點(diǎn)。
這個男人很變態(tài),他就喜歡獵物在他面前六神無主的樣子,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強(qiáng)大,強(qiáng)大到可以隨意支配對方。
可是過了半晌,楚星瀾卻梗著脖子對他說道:“你說的話我不信!”
神秘人一愣,事實(shí)都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她還有什么不信的?
就在這時,觀音廟外響起了一聲鴉叫。
神秘人一愣,轉(zhuǎn)身往外看去。
夜色深濃,黑密的山林里看不見任何東西。可是神秘人知道,有人靠近了。
剛才那聲鴉叫是他的訓(xùn)鴉發(fā)出來的,只有當(dāng)陌生人靠近的時候,訓(xùn)鴉才會發(fā)出那樣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