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估摸著他是要去假銀一案收尾。雖然這次讓南宮瑞拿走了錢模,但是殷薄煊作為查案之人,還有很多文書一類的東西要寫。
殷薄煊翻身上馬,離開了這里。
楚霆把楚星瀾帶回府里后,不由擔憂道:“短短兩個月來,這已經是第幾次出事了?”
楚星瀾默了默,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何況她身上還有楚家的萬貫家財。
那些人光是沖著她的錢都不可能放過她。
楚星瀾說道:“京都本就是個巨大的水潭,我們都是其中的魚蝦,水中漩渦一起,誰也別想游出去。”
楚霆看了她一眼:“爹從前把珍珠和珊瑚送到你身邊,是怕你在打架上被人給欺負了。現在看來,要是遇上那些一心想要謀財害命的人,她們兩個小丫鬟怕是不頂事。得給你找個更靠譜的人當近侍才行。”
楚霆說的話不無道理,現在京城里關注她的人越來越多了,她要是不想個辦法保護自己,難道每次都等著殷薄煊來救她嗎?
要是大佬哪次來的不及時,她真的就嗝屁了!
但是楚星瀾沒有想到,楚霆最后想出的辦法竟然是舉辦一場比武大會!
他讓人在京都四處都粘貼了告示,明誰若是能在比武大會上勝出,就雇誰當她的近侍。
月銀,一百兩。
若護主有功,每次再加一百兩。
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吧,這種快樂的學名就叫有錢所以任性。
一百兩在楚霆的眼底當然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卻是一筆不菲的數字。
告示一貼出去就在京中引起了轟動,慕容深甚至還特意撕了告示拿去國舅府給殷薄煊看。
“你看看,楚家也太壕奢了,隨便招個打手竟然就給一百兩銀子的月銀!”
殷薄煊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告示,漫不經心道:“花的又不是你的錢。”
楚家錢多這是大齊人盡皆知的事情,人家的錢愛怎么花關旁人什么事?
那點錢放在楚霆的面前,他可能都不屑去撿。
慕容深的一雙眼睛卻死盯在‘一百兩銀子’五個大字上,很有幾分仇富的說道:“他們真的不是在炫耀自家錢多嗎?”
殷薄煊:“花的又不是你的錢。”
“楚星瀾這么揮霍下去,國舅府怕是不夠養她的!”
“花的又不是……”殷薄煊頓了頓,“楚霆愛女如命,她帶的嫁妝應該挺多吧。”
慕容深看了他一眼,呵,現在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吧。
女人太能花錢,男人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國舅爺低頭嘗了一口茶,想要將這個話題結束在茶香里。
然后他就聽慕容深好奇地問道:“你府中的糕點師傅什么時候換了?這花糕的味道不錯,比宮里做的那些好吃!”
殷薄煊驟然抬頭,冷厲的視線落在了慕容深手中僅剩的半塊槐花糕上。
國舅爺咬了咬牙,帶著某種莫名的嫉恨說到:“慕容深,那是最后一塊了。”
慕容深的手一僵:“府中……應該不缺一塊糕點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