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一愣,殷薄煊竟然問她好看嗎?
好看啊,性感猛男揮灑汗水,這還不好看什么好看?
但在國舅爺面前,楚星瀾不敢花癡的太明顯。
她揉著自己的小手帕正色道:“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主要是武狀元他英氣逼人,震的我小心肝直顫顫。”
殷薄煊的眸色愈冷:“那你的小心肝也太容易顫了,大概是有病吧。”
楚星瀾一噎。
你才有病,你最有病!
會說人話嗎?
楚星瀾認真問道:“你不覺得他的功夫很好嗎?”
殷薄煊冷聲:“也就一般。”
楚星瀾翻了個白眼,轉向一旁小聲嘀咕道:“你那么厲害,你怎么不自己上啊。”
關于殷薄煊的實力,小說里曾經把他的功夫描寫的是天花亂墜。
可是她除了上一次在賭坊門口見過他出手以外,就再也沒有見過殷薄煊和誰動手了。
她覺得上一次殷薄煊之所以那么輕易的贏過鄭立群,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鄭利群的等級實在太低。
殷薄煊聞,冷厲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你覺得爺打不過他?”
楚星瀾纏著手里的小手絹垂眸道:“聽說您是戰場上下來的國舅爺,您要是能上去露一手,總比您坐在這兒看熱鬧要強不是。”
光說不練假把式,他有本事倒是把武狀元打趴下啊。
光在這兒說算什么?
殷薄煊嘴角勾了勾:“呵,激爺?”
楚星瀾:“你要覺得這是激將法,就當我是隨便說說咯~我本來也就不是特別期待這件事情。”
她這無所謂的態度尤其讓人不舒服,仿佛就已經篤定了殷薄煊他不太行的樣子。
殷薄煊的嘴角壓了下去。
小狐貍崽,還挺撓人心窩。
楚星瀾看了他一眼,轉身指著武狀元對珊瑚說道:“就他了,他這么厲害。留在身邊鐵定穩妥。”
“慢著。”殷薄煊突然出聲道。
楚星瀾道:“國舅爺還有什么吩咐?”
殷薄煊站了起來,漠然道:“爺不幫你試試水,怎么知道你選的人夠不夠格跟在你身邊?”
珊瑚一愣,所以國舅爺這是要親自上場和武狀元打一架嗎?
比起珊瑚的詫異,楚星瀾抿唇微笑,攤手指向了擂臺的方向:“國舅爺,請。”
哎呀呀,兩大美男打架,一定很有看頭,不枉費她好一番誘激!
殷薄煊掃了她一眼,轉身跳上了擂臺。
已經在擂臺上打遍無敵手的武狀元一愣,這個人一上臺他就感覺對方的氣場很強大。
和他前面遇上的那些打手不一樣,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像是一把冷刀,無形之中便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壓迫感,就像是一把匕首懸在你頭上一樣讓人難受。
但武狀元還是認真抱拳道:“在下武狀元,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