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只瘟雞。
趙夫人看著眼前的禮物,心花悄悄地怒放成了海洋。
她忽然覺得,其實……殷薄煊娶個紈绔也沒有什么不好,這紈绔不是挺懂事的嗎?
看著自己被閑置在一旁的建盞,白時花氣得臉色鐵青。
這種等級的有錢人誰能比得過?
和楚星瀾比送禮,不管送什么都顯得像是在丟人現眼……
楚星瀾就是沖著她來的!
一連三次被楚星瀾捧著,一開始只打算看熱鬧的貴婦們現在看趙夫人的眼神都變成了滿滿的羨慕。
首富家的姑娘都是這么玩兒的嗎?
一不合就送禮?送的還都是別人弄不到的禮?
太壕了!
楚星瀾紈绔不紈绔另說,但是這種不停送禮的孝心就讓人感覺她應該是個很可愛的姑娘。
她們好想體驗一下趙夫人的幸福!
可是她們沒有這么有錢的未來媳婦……
被楚星瀾一連不動聲色的羞辱了幾次,白時花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憤怒,說了一句失陪就離開了宴席。
當她在園子的入口處看見就要遠去的楚星瀾,白時花當即大聲道:“你站住!”
楚星瀾回頭看了她一眼,嘴邊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白時花一愣,竟然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雪橙見狀,一氣跑到了楚星瀾面前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楚星瀾,我們小姐叫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楚星瀾眨眨無辜的大眼睛:“聽見了,所以呢?”
雪橙見她理直氣壯的樣子,頓時怒道:“所以你為什么不站住?”
白時花讓她站住她就站住,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如果白時花剛才叫一聲爸爸留步,她倒是會考慮一下給對方幾分薄面。
很可惜,小白蓮沒有這樣的覺悟。
楚星瀾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腿長在我身上,我就愛蹦q亂走怎么了?我又不像你一樣,是她的一個賤奴,非要聽她的差遣,憑什么要我站住?”
雪橙一噎:“你說我是賤奴?”
“難道不是?”
楚星瀾突然掀起她手臂上的一截衣袖,在雪橙的手臂上面果然印著一個奴字。
楚星瀾笑道:“這不是寫著呢嗎,你就是一個賤奴。”
雪橙的臉色一白,連忙扯下了自己的衣袖,掩住了上面的烙印。
大齊的規矩,凡是入了奴籍的人,手臂上都要烙下那個印記,日后他們就算是脫了奴籍,這個烙印也會跟隨他們一輩子。
可是幾秒鐘后,雪橙又抬頭看著楚星瀾身側的珊瑚說道:“你覺得我是賤奴,那你是不是也覺得你身邊的丫頭們一樣下作?你的丫鬟知道你是這么想她們的嗎?”
珊瑚憐憫地看了她一眼,默默掀起了自己的衣袖。
小丫頭的手臂光潔白皙,連個疤都沒有。
珊瑚微微一笑:“真是讓你失望了,我們小姐心疼人,沒讓我們入奴籍呢。”
雪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