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問到:“小姐,現在怎么辦?”
既然知道了國舅爺對白小姐那么有好感,白小姐又對國舅爺不死心,明日怎么都得毀了這場詩會不可!
楚星瀾問到:“惜花會辦在云清酒樓?”
珍珠道:“是!一整個酒樓都給白小姐包了!”
楚星瀾想了想:“你去幫我跟大哥說,我要云清酒樓的地契!務必要讓大哥在今日之內將地契弄來給我!拿來東西之后就到云清酒樓對面的茶樓來找我。”
珍珠道:“是。”
楚星瀾又看了珊瑚一眼,“叫上武狀元,跟我出門!”
既然白時花鐵了心要撬墻角,那她也要出點狠招!
因為明日要舉辦詩會,今日申時一過,酒樓就不再招攬客人,開始布置樓內的擺設。
白時花辦的是“惜花會”,為了應題,她還特地將府中那些明貴的花草搬了過來,什么魏紫牡丹,豆綠牡丹這些明貴的花種都在其中。
除此之外,還有千層芍藥,金蕊芍藥,甚至連蘭花中的極品翡翠蘭都有。
明日她大概是要以花為題作詩了。
楚星瀾就在云清酒樓對面的茶樓上看著那些人小心翼翼地將花搬進酒樓,紅唇抿了起來。
天色漸晚,一直到酉時末相府派去酒樓的人才忙完。
雪橙是今日被派來監工的人,臨了楚星瀾才看見她從酒樓里走了出來。
好巧不巧,雪橙在離開酒樓之前抬頭看見了閣樓上的楚星瀾。
想到明日她家小姐要大出風頭,雪橙得意的笑了笑:“楚小姐坐在那里看什么,難不成也對我們明日的惜花會感興趣?”
兩人之間隔著一條街,但楚星瀾還是能清楚的聽見雪橙的聲音。她就是故意扯開嗓子說給楚星瀾聽的。
“我們小姐說了,明日除卻專程下帖請的名流之士,對詩會有興趣的才子佳人都可以赴會。楚小姐若是有興趣,也可以來看看,不過以楚小姐的見識,明日怕是會被這等場面震的不知所措。”
紈绔么,懂什么詩會?
不過她既然逮著了機會,還是得激一激楚星瀾。
說不定這個女人一時咽不下這口氣,明天真的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來了呢!那她們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楚星瀾微微一笑:“你家小姐上次剛被我罵的狗血淋頭,這次還有心情請我去詩會?”
雪橙說到:“我們小姐心胸寬廣,端的是大家閨秀的風范,自然不會計較這些。可不像某些市井小名紈绔子弟,整日只會潑婦罵街,張牙舞爪。”
這些話字字都沖著楚星瀾來。
楚星瀾秀眉揚了揚,忽道:“你家小姐明日出不了風頭。”
雪橙怒道:“你嚇唬誰呢?明日我們小姐一定會成為整個京城最出名的才女。”
楚星瀾沒有她爭,只是幽幽地看著她,眼底透著深寒的光。
雪橙被她看的眼皮直跳。
她該不會又要做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吧!
想到楚星瀾從前讓人防不勝防的花招,雪橙的心底突然多了幾分不詳的預感。
為了以防萬一,她在臨走前還是將兩個相府的侍衛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