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楚星瀾真的喪心病狂的想要做什么,他們也有人守著。
一直到了戌時一刻,珍珠才終于現在了茶樓里。
她將楚星瀾之前要的地契遞了過去,疑惑道:“小姐,您急要這東西做什么呀?為了從原來的酒樓老板手里買下這張地契,大少爺可是花了三倍的價錢!”
楚星瀾接過地契看了一眼,悠悠道:“要玩就玩點狠的!”
她轉身看著面前的云清酒樓道:“武狀元,你知道月黑風高夜的下一句是什么嗎?”
武狀元一愣:“殺人放火天?”
珍珠隨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面前的云清酒樓,身體一抖:“小姐,使不得啊!炎夏若是起火,怕是要波及周圍數座鄰館,若是再起一場風,一條街都會燒起來的!”
楚星瀾微微一笑:“火要怎么燒,燒多少,小姐我心里都有分寸。”
然后她打了個響指,小金子就端來了一桶火油。
小銀子則送上來一副箭矢。
楚星瀾拿起一支箭矢沾過火油,遞到武狀元面前說到:“放火箭。不射其他,只射樓中梁木,最好能將樓中的擋簾都燎了,在最短的時間里造起大火!”
武狀元的一張臉憋的通紅:“楚小姐,我雖然是你的近身侍衛,但也有所為有所不為。你若是讓我護你,我定然萬死不辭,但這等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怎么能……”
楚星瀾:“月銀二百兩。”
武狀元:“好嘞!”
那二百兩銀子仿佛給了他莫大的動力,他接過楚星瀾手里的箭矢后,又從箭筒里取出兩支箭沾過火油點燃。
挽弓搭箭,三箭齊發。
動作一氣呵成。
三支火箭直直射入對面的云清酒樓。
雪橙留下來的兩個侍衛只看見幾支火箭嗖一下從對面的茶樓里飛了出來,然后就消失在了他們身后的酒樓里。
兩人一愣,轉眼間又是三支火箭飛入酒樓。
箭矢上的火油迅速燃起了梁木上掛的布綢,燃起的布綢又燒著了其他易燃的東西,不一會兒酒樓里就起了火光。
糟了!
等兩個侍衛反應過來,推開門跑上二樓的功夫,又是幾支火箭射了進去。
彼時二樓的梁木已經著了起來,黑煙撲面而來。
擺在樓上的明貴花朵在黑煙里逐漸干萎,更有燒了一半的布綢掉進了花盆里,直接將白時花送來的明貴牡丹給燒了的。
兩個侍衛大吃一驚,一人抱上兩盆花就沖下了樓。
他們想過楚星瀾今晚可能會弄出點幺蛾子,但是直接放火燒樓,這誰能想得到?
這些花都是小姐好不容易尋來的,品種名貴著呢,就等著明天詩會上用。
要是都被楚星瀾這一把火燒了,他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等他們搬完兩盆花,再想要上樓搶救名貴花草時,云清酒樓里的火勢就大了起來,火勢甚至已經開始往上蔓延了。
武狀元的箭射的位置很巧妙,不過短短片刻樓里就起了大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