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又將書頁翻開,就著她剛才看的那一頁繼續念了下去,“柳書生欲火焚身,傾身將張千金壓在了榻上。他低頭在張千金的頸間一嗅,便覺醉心不已:‘小姐果真是軟玉溫香?!?
殷薄煊眉梢一挑,這么刺激?
楚星瀾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種小禁書自己看著偷笑就好了,從國舅爺嘴里念出來怎么感覺那么……
欲。
她都覺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殷薄煊瞥了楚星瀾一眼,繼續念道:“張千金嬌俏一笑,欲拒還迎地推了柳書生一下。柳書生心動不已,立即握住她壓在自己胸口的柔夷,伸出舌頭在她掌心舔了一舔?!?
國舅爺似乎是對這一段描寫有些不解,皺眉道:“舔了舔?”
楚星瀾埋頭捂臉。
只要她的臉捂得夠嚴實,她就不會尷尬。
殷薄煊眼簾一掀,看向楚星瀾的眼神都變了:“你……竟寂寞至此?”
楚星瀾嘴角一抽:“是書先動的手!它勾引我!”
殷薄煊轉身看了珍珠一眼,珍珠連忙放下手里的果盤退了下去。
殷薄煊丟開手里的書,捏著楚星瀾的下巴將她的臉給抬了起來,疑惑道:“你喜歡這種?”
“什么……??!”
剛才還面無表情地站在她面前的國舅爺突然傾身,將楚星瀾壓在了身下的美人榻上。
他琢磨了片刻,才緩緩低頭,在楚星瀾頸間嗅了嗅。
殷薄煊嘴邊漾開一抹笑意:“小姐果真是……軟玉溫香。”
國舅爺溫熱的氣息癢癢地呼在她的脖子上,楚星瀾的耳根一熱,一顆心撲通撲通地亂跳了起來。
他在模仿《情場鴛鴦計》里的柳書生!
楚星瀾連忙別開臉,摁住自己胸口亂跳的那顆心說到:“國舅爺,你是皇親國戚,仿著禁書做這種浪蕩子才做的事情,不大好吧……”
他要矜貴!
他要冷傲!
這才是國舅爺的正確人設!
看著楚星瀾嬌羞的樣子,殷薄煊嘴邊笑意更深,抓起她一只柔夷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親昵問到:“你不是喜歡嗎?”
掌心下是國舅爺有力的心跳,楚星瀾看著自己貼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臉色爆紅。
那……
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舔一舔”了。
楚星瀾莫名覺得掌心一陣瘙癢。
她連忙扯回自己的手,眼睛一閉,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狠心道:“要殺要剮,你給我個痛快吧!”
誰知這時國舅爺忽然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楚星瀾一驚,嚇傻了的山羊一般僵直了身體。
殷薄煊看著她渾身僵直的反應,翻身在楚星瀾身側躺下,低聲笑了起來:“流連花樓寵幸男倌之人,怎生這么不經撩撥?!?
他又戲弄自己!
楚星瀾的眼底頓時躥起了一股小火苗。
她氣不過,坐起來看著殷薄煊問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惡趣味,天天來戲弄我?我作為一個姑娘,我也是有脾氣的!”
殷薄煊眸子一垂:“所以你要沖爺發脾氣?”
楚星瀾怒道:“我當然……我,我……”
殷薄煊挑眉,等著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