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一咬牙,用自己最剛強的語氣,憤憤道:“我不敢!”
殷薄煊的唇角勾了勾:“爺就喜歡你這點自知之明?!?
他翻身坐了起來,對楚星瀾說道:“今日七夕,跟爺去游湖。”
楚星瀾愣了愣:“您怎么突然這么看得起我了?”
他們不就是成個親的互惠互利的關系嗎,怎么還開啟秀恩愛模式了?
殷薄煊回頭睨了她一眼。
“你不愿?”
楚星瀾想了想,連忙從美人榻上爬了下來:“國舅爺賞臉我怎么能不去,我們現在就去!”
大佬難得對她好一次,她得把握機會!
殷薄煊今日帶她去的是金菱湖,金菱湖間蓋了一座七樓高的水月臺,夜間臺上觀景,此間景色動人至極。
今夜游湖的人不少,但是水月臺上卻空無一人,顯然是提前被清過場了。
起初楚星瀾以為殷薄煊是帶她找浪漫來了,心底還悄悄地悸動了一下。
直到她下了小船以后,被殷薄煊丟在了閣樓外吹冷風,她才終于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
她就是個掩護?。?
殷薄煊下了小船就進了水月臺的閣樓,不知道與什么人在其中密會,已經半個時辰了還沒出來。
什么狗屁七夕,他根本就是借著談戀愛的名義辦公。
辦公就算了,殷薄煊還不讓她聽他們的談話內容,把她丟在了閣樓外邊。
早知道他手里拿的不是情劇本她還對殷薄煊抱有期待,她真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夜間的河風吹得楚星瀾一陣哆嗦,楚星瀾惱地狠狠地踹了一腳面前的欄桿。
小甲心驚地看了她一眼,賠笑道:“楚小姐,您見諒,國舅爺處理事務從不讓別人旁聽?!?
楚星瀾:“呵,不讓人旁聽,但是用我打掩護倒是用的挺順溜?”
小甲見她氣惱,又說到:“國舅爺他其實……”
楚星瀾瞪了他一眼:“你可別嗶嗶了!”
小甲:“……”
一個時辰后,殷薄煊終于從樓里走了出來。
他出來時恰巧看見楚星瀾蹲在水月臺上撥河燈,還以為她一個人在這里玩的挺開心。
沒注意到一旁小甲使的眼神,殷薄煊淡然道:“起來,該走了?!?
楚星瀾抬頭看了看他,吹了一晚上的冷風,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見殷薄煊這幅事不關己的樣子,她頓時更氣了。
楚星瀾豁然站起來道:“國舅爺你下次出來若是要辦事能不能提前知會我一聲,好歹也讓我帶件斗篷。”
夜間湖邊這么冷,殷薄煊在里頭事情談的暢快,可是她都快凍死在這兒了。
就連小甲穿的都比她厚實!
殷薄煊一愣,這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確有些單薄。
國舅爺的眼神往河面上虛虛一飄:“抱歉,事情談的認真,把你忘了。”
楚星瀾倒吸了一口氣。
得,國舅爺貴人多忘事,想不起來她這樣的小渣渣有什么奇怪,她還能撲上去撓國舅爺兩下嗎?
那她的小爪子不得被國舅爺當場給撅了!
她就活該倒霉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