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嚴逐立急不可耐地從他們身后擠了出來,看著不遠處的石門道:“這么快就到出口了?”
其余的禁軍也都圍了過來,都快要將他們兩側的路給堵死了。
這時候楚星瀾卻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在殷薄煊胸前推了一下,阻止了他繼續往前走的步伐。
這里和別處不同,一路來都沒有半絲寒意,也沒有風,空氣反而還比前頭走過的地方沉悶不少,給人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前面不可能是出口。
地底下的空氣一直不好,前面若是出口,至少也該透一兩絲風和空氣進來。
她的動作極其細微,若不是一直將視線留在她的人根本難以發現。
殷薄煊垂眸看了一眼她戳在自己胸膛上的纖細手指,緊跟著就見她微微地搖了搖頭。
她知道前方不是出口,甚至可能是個極其危險的機關,可是她卻不打算告訴嚴逐立等人。
殷薄煊一默,忽地對小甲小乙說道:“都舉著火把走過來些,地道昏暗,你們站那么遠,爺快要看不清東西了。”
小甲和小乙對視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都朝殷薄煊靠了過去。
江隱蹤看了他們一眼,默默地,也朝楚星瀾身邊挪了挪,還不忘伸手探一下她額頭的體溫,做出一副在替她關注傷情的樣子。
嚴逐立往身后看了一眼,有些疑心他們的舉動,但是他們的定力實在太好,竟然一點端倪都沒讓嚴逐立看出來。
嚴逐立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朝前看著石門。
這真是出口嗎?
他倒是愿意相信這是出口,可是前頭的巨石滾軸卻讓他心有余悸。若這里不是出口,那門后的機關,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這時候楚星瀾卻抬頭看著殷薄煊悠悠開口道:“爺,我實在累得很,一會兒打開石門,從這機關道里出去了,我想先歇歇。”
嚴逐立一聽,立刻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聽她話里的意思,這里真是出口?
殷薄煊自然應道:“沒事,爺陪你歇歇。”
楚星瀾卻又懊惱道:“是我給爺拖后腿了……”
頓了頓,她似意有所指,認真地看著殷薄煊道:“一會兒爺出去了,還是第一時間去追齊貴妃吧。我可以讓江隱蹤陪著我,爺辛苦追了一路,可不能讓一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搶了您的功勞!”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嚴逐立皺眉,她是在說自己?
不過她說的功勞……
嚴逐立默了默,若是他們今日真就這么簡單地破了機關道,抓到了齊貴妃,不只是皇上不能給國舅爺治罪,恐怕還得獎賞他!
出口就在他們面前,想要在借著機會拖國舅爺的后腿可能性是不大了,但若是他們能先抓住齊貴妃,那功勞卻可以算在他的頭上。
皇上也不必因為殷國舅抓住人反過來獎賞國舅爺!
嚴逐立心思幾轉,看向面前的石門的目光頓時更為深邃。
只是石門一開,國舅爺就可以出去了,楚星瀾又不國舅爺作陪,他出去以后想要在國舅爺之前抓住人恐怕也不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