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逐立聞到這怪異的味道猛然發覺不對,只是還沒等到他退后,原本漆黑的石室里突然就發出了一聲巨響。
緊跟著一條火龍從石室里咆哮而出,帶著熊熊烈火燃過來,仿佛要將整條通道都吞入腹中,燃成灰燼,也霎時將漆黑的石室照的一片通明。
嚴逐立大吃一驚,眼看那灼燙的火舌就要燒到自己的臉上,嚴逐立連連后退之時抬手就將身側的一個禁軍侍衛抓到了自己面前去擋。
“啊!!”
地道里霎時傳來那個禁軍侍衛被火舌燒死時的凄厲哀嚎。
可是那不知因何而起的大火太過厲害,頃刻就將嚴逐立用來當肉盾的人燒了個面目全非,就連嚴逐立抓著他的胳膊上也被燒出一塊可怖的黑焦。
嚴逐立毫不猶豫地將抓來的禁軍侍衛丟進火海,轉身使出輕功往外跑。
可是這條火龍所過之處竟然又引爆了原本就埋在石門后的炸彈,轟隆隆一聲巨響,整個石室前面的通道就塌了大半。
原本整齊的隊伍頓時亂作一鍋粥,互相推擠著往外跑,推搡之間又有不少人被埋在了地道里。
若不是嚴逐立的輕功勉強過得去,他就跟著那些禁軍侍衛一起埋在這條機關道里了。
等嚴逐立九死一生地從地道里跑出來,他身上早已經數不清掛了多少傷。
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腿一軟,頃刻癱坐了到了地上,灰頭土臉的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嚴逐立看了四周一眼,他帶來的人都受了輕重不同的傷,現在還留在他身邊的有行動能力的竟然只剩不到三十個了。
直到現在嚴逐立才明白過來,那個賤女人竟然騙他試機關!
嚴逐立立刻抬頭在岔道口尋找楚星瀾的身影,很快他就在中間的通道口看到了抱著她的國舅爺。小甲小乙也都在他們身邊。
但是比起嚴逐立現在的狼狽樣,他們身上卻沒有沾染多少灰塵,更是半點傷都沒有。
火龍一從里面躥出來殷薄煊就帶著他們逃出了地道,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后方,又占了先機,所以他們逃的時候分外容易,并沒有被機關給傷到。
嚴逐立抱著自己被燒傷的胳膊氣沖沖地朝著楚星瀾走過去道:“你敢騙我!”
楚星瀾弱聲道:“我騙你什么了?”
嚴逐立怒道:“那道石門后面根本就不是出口!”
楚星瀾微微一笑:“我說過后面是出口么?我只是讓國舅爺過去開門而已,是你自己要搶著去試機關,現在糟了報應,怪我么?”
如果嚴逐立沒有搶功勞的心思,她的幾句話根本就騙不了對方。
是他自己被眼前的利益蒙了眼睛,現在被機關傷了才來后悔,晚了。
嚴逐立一愣,她剛在在遞到里就是故意說那番話來誤導自己!她就是想要自己死在里面!
他原本想要找楚星瀾的麻煩,可是他看了國舅爺一眼,又怕自己打不過他,只能暫時壓下心底的怒火,低咒了一聲:“操他娘的,到底是怎么燒起來的鬼火!”
楚星瀾嘴邊揚起了一抹冷笑,傻瓜才會以為那是鬼火。
嚴逐立剛才遇上的根本就不是鬼火,而是一個涂滿了磷粉和蠟油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