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走進地道里以后,嚴逐立也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跟了進去。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他這次亦步亦趨地跟在國舅爺身后,走的格外小心,生怕再發生什么意外,也不敢再跟國舅爺還有楚星瀾叫囂了。
反正有什么危險他都讓殷薄煊的人去趟,自己是決計不會再上前一步了。
第二條通道比第一條要寬敞許多,和剛才一樣,一路走來都十分平靜。
不過這次嚴逐立可不會再被這種表面的平靜給欺騙了。剛才那條路也看起來分外平靜,最后可是差點要了他的命!
奇怪的是這條地道意外的長,他們在里頭走了近一刻鐘也沒有走到頭。又過了半盞茶,他們眼前才再次出現了一扇石門,而石門前則間錯了不少黑白石磚。
石磚的排列有獨特的規律,一看便知有蹊蹺。
“一定又是機關。”嚴逐立大聲說道。
國舅爺薄煊寒眉微擰,抱住楚星瀾的手掌一側,悄悄捂住了懷中人的耳朵。
她好不容易才睡下,國舅爺不想她太快被人吵醒。
小乙瞥了嚴逐立一眼,眼底的嫌棄都快要水漫金山了。
機關道里的東西不都是機關嗎?
剛才那么多道機關走過來,誰會不知道前面又蹊蹺,用得著他在那里咋咋呼呼地亂叫?
嚴逐立對這機關道心有余悸,一想到一會兒要從這里過去,他就覺得十分不妥。
他正色道:“依我看,凡是裝了機關的地方,都不可能是出口。”
小甲冷嗤道:“你怎么知道這里不會是出口?這機關道又不是你設計的,你說不是就不是?”
他看嚴逐立就是怕死怕的不行,生怕再被這里的機關算計,不敢往前走了。
嚴逐立心虛地往后退了一步說道:“反正我覺得這里不可能是出口,你們要覺得是,那你們自己過去走一走!”
這里危險重重,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幫別人試機關!
小甲毫不客氣道:“孬種!”
“你……”
嚴逐立氣結,他想要反唇相譏,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被國舅爺這些人牽著鼻子走,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比起他的命,這幾句話語上的侮辱算得了什么?
好漢不吃眼前虧,如果能讓小甲他們替自己去胨癲皇且踩磯啵
嚴逐立想到這里,就算被罵也人了,他干脆道:“是,我是孬種,你們不是就盡管去好了。反正你們有楚星瀾,自然不怕前面的機關。你們去!”
嚴逐立又看了一眼殷薄煊懷里抱著的人,想要看看她還有什么辦法。這時候他才發現楚星瀾從剛才開始就沒有一點動靜,什么聲都沒出過。
嚴逐立怔了怔,難道她昏過去了?
雖然他沒能在機關道里拖延住多少時間,但是楚星瀾也進來許久了,剛才也耗費了不少精力,難道她已經快要不行了?
嚴逐立的心底爬上幾分竊喜,他本就不希望楚星瀾活著走出這里,她若是能昏死在這里是再好不過了!
只要再拖延拖延時間,楚星瀾說不定自己就先咽了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