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翎歌一把扯開珊瑚,推開她身后的小竹樓門帶著大家浩浩蕩蕩的走了進去。
小竹樓里夏天待著涼爽,但是冬日卻分外寒涼,是以竹樓四周都掛了厚厚實實的竹簾做擋,樓中還另外豎了兩層紗帳保暖。
小竹樓門輔一推開,顧翎歌就看見珠簾的紗帳后交纏著的兩個人。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就知道剛才聽見的那聲嚶嚀沒有那么簡單!嗬,捉奸在床了!
顧翎歌嘴邊勾起了一抹冷笑,她正要過去,孰料珊瑚卻磕磕絆絆地從外面跑過來攔住她道:“顧小姐,不能進去,真的不能進去!”
顧翎歌眼底閃過一抹惡毒道:“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們還想隱瞞?竟然敢在上柱國老夫人的壽宴上干這種事情,你把老夫人放在何處?把國舅爺放在何處?真是恬不知恥!”
一些早已嫁做人婦的女人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夠下賤的……”
顧翎歌叫到:“楚星瀾,你還不趕緊自己滾出來,真要我掀開簾子讓大家都看看你現在的孟浪樣子嗎?”
紗帳后傳來楚星瀾緊張顫抖的聲音:“我……”
她慌里慌張地從床上爬起來,只是聲音才剛冒出個尖,她身上的男人竟然又將她壓回到床上去。
眾人詫異地看著里面的人,“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在里面和男人做那種事情……”
“無恥!簡直無恥之極!”
顧翎歌眼睛一瞇,定是催情香起了作用!
一定是那香藥性太強,才讓楚星瀾和莫玉纏纏綿綿,不能自已。
顧翎歌冷笑了一聲,“你以為自己能在里面藏多久?”
她原本想要等白時花將國舅爺帶過來再掀開簾子,讓國舅爺也親眼見證里面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可是現在周圍那么多雙眼睛盯著,顧翎歌實在是太期待看到楚星瀾受人唾棄的樣子了,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這么多人看著作證,一會兒國舅爺來的時候楚星瀾也狡辯不了,倒不如早早讓楚星瀾丟盡臉面!
顧翎歌直接推開珊瑚,一把扯開了面前的紗帳,罵罵咧咧地說道:“你個不要臉的蕩婦,你這么做怎么對得起國……國舅……爺?”
顧翎歌的聲音一顫,連帶著最后自己字都是結結巴巴地說出來的。
紗帳之后,她口中不知道被楚星瀾放在何處的國舅爺她跟前,身下還壓著楚星瀾。
國舅爺扭頭看了她一眼,微瞇的眸子里透著要命的陰寒。
國舅爺的衣裳鬢發分毫不亂,可是楚星瀾卻被扣著雙手壓在床上,墨發凌亂壓散在身下,皓白的頸間清晰可見一個剛落下的紅痕。
小姑娘的眼底汪著一泓淚,弱小可憐又無助地看著身上的男人,像是剛剛被欺負過了一樣。她領口的衣裳半敞,雖不至于春光外泄,但是這幅景象看起來也是活色生香。
顧翎歌呼吸一滯,臉色乍然之間像是洗過的漿紙一樣慘白。
里面的人怎么會是國舅爺!不應該是莫玉嗎?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側過身去避開了自己的視線。
若里面是別的男人,那他們大可以臭罵楚星瀾,說她無恥浪蕩不要臉。
可問題是里面的人是國舅爺啊!
他們二人早有婚約,國舅爺想要在這里挑點春事,誰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