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茶前。
國舅爺讓小甲半道上把莫玉給截了以后,就又急匆匆地趕回了西園小竹樓。
那個小迷糊有時候是個鬼機靈,有時候又傻的讓人想要欺負。萬一她真在小竹樓里中了什么催情香,遇上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對方對她起了歹心……
殷薄煊心中想著她用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媚眼含情地看著別人的樣子,胸中突然就躥起了一股火。
誰敢動她,他就弄死誰!
孰料當他心急如焚地趕到西園后,看到的卻是和他的料想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楚星瀾不僅一點事沒有,還跟她的小廝小丫鬟還有武狀元幾個人躲在假山石后面圍成一圈,在熱鬧的開小會!
殷薄煊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氣,正想要朝她走過去的時候,就見楚星瀾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深情不已地摸著說道:“我聽說五皇子今日也來赴宴了~”
殷薄煊的腳步一頓,半身藏在了假山石后,想要看看楚星瀾到底要干什么。
那快令牌他認識。
是他去兗州之前怕楚星瀾在京中受人欺負,特地留給她的東西。
他巡營回來以后他也沒想過要把令牌拿回來,想著東西放在小姑娘身上保護她也挺好。
國舅爺的眸子瞇了瞇。
她拿著自己的令牌要干什么?
楚星瀾笑嘻嘻地毫不心疼地就將殷國舅的令牌送到了小金子手里,“拿去給白時花!就說這個令牌的主人約白時花北園一見!學聰明點,別自己給,讓別的小廝給!”
殷薄煊:“……”
一同隱在他身后的小甲嘴角抽了抽,他覺得楚小姐要攤上事兒了。
楚星瀾道:“你把令牌給白時花以后,再想辦法給五皇子悄咪咪地傳個話,就說……白小姐有要事與他相商,讓他去北園一件。唔,注意避開些人!等事情都辦完了,再去跟二嫂嫂傳個話。”
殷薄煊眉毛挑了挑:“?”
一出出的事情她安排的倒是有條不紊。
聽她說了那么多,他大概已經明白楚星瀾要干什么了。
只是把他的令牌就這么給出去,她就這么舍得?
小金子雙手捧著國舅爺的令牌心底直打顫:“小姐,傳話沒問題,可畢竟是國舅爺給您的東西,就這么送出去,不大好吧?”
楚星瀾笑道:“咱們這不也是為了將計就計嗎?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得給出點像樣的誘餌白時花才能上鉤!”
白時花一顆心都撲在國舅爺的身上,要是不給出點能證明對方是殷薄煊的東西,白時花能那么容易去北園嗎?
給!
令牌必須得給!
珊瑚看著就要送出去的那塊寶貝令牌,一臉的舍不得,“小姐,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比起別人的小心謹慎,楚星瀾卻十分舍得地說道:“考慮什么,再考慮這么點催情香都要燒完了!那我之后的大計怎么辦?”
國舅爺的眸子一瞇,眼底浮現出了幾分危險之意。
楚星瀾爽快地一推小金子的肩膀,催促道:“快去辦!”
小金子捧著令牌離開了這里。
楚星瀾又捂著鼻子轉身看著武狀元道:“你快把這勞什子玩意兒送到北園的小樓里,藏得隱蔽些。等看到南宮瑞和白時花都進去了再來跟我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