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探頭探腦地往屋里看,他們雖然沒看見里面的情形,但是從老夫人的話里也能聽出來這件事情絕對和白時花有關。
白時花定然還做了什么極其出格的事情,才能將老夫人給氣成這樣。
人群里的公孫夫人仿佛已經明白了什么,牽起季酥的手快意道:“相府竟然也后院失火了!真是報應不爽!”
差人把老夫人送回去以后,上柱國轉身看著已經全部聚過來的賓客們頭都大了。
上柱國俯身對大家做了一揖,歉疚地說道:“諸位,實在抱歉,府中出了些事情要處理,恐怕無法繼續宴請諸位了。諸位先請回吧。”
主人家都出逐客了,客人們也不好再留,只能悻悻地轉身離開。
上柱國又轉身對一個侍從吩咐道:“你快去相府一趟,請白相爺過來!”
白時花和南宮瑞就在里面,今日府中人多眼雜,事情多半是瞞不住了。
但是白時花畢竟是相府小姐,此事若是不處理好,她怕是要一頭撞死。所以他只能先讓人將小樓都給圍起來,免得白時花現在的樣子被人看了去。再派人去請相府的人過來,一起定奪此事。
誰知就在他說話的間隙,國舅爺竟然已經面不改色地走了進去。
上柱國一驚:“國舅爺!”
殷薄煊已經走進了屋里。
屋中一片凌亂,榻上半張被子都已經滑到了地上。
南宮瑞身上的衣服雖然已經穿好了,但是沒經過打理的鬢發卻是亂的。
他見到殷薄煊時明顯吃了一驚,可是國舅爺卻對他半點都不敢興趣,他的視線在屋里掃了一圈,隨后就朝桌邊走了過去。
殷薄煊走到桌邊蹲下,撿起了那塊刻著‘殷’字的令牌。
此事一旁卻傳來了一道女子顫抖的聲音:“國舅爺……”
殷薄煊扭頭一看,才發現床角里還藏了一個人。
白時花臉色慘白,頭發散在肩上,早已經沒有了什么大家閨秀的氣度。她的胸前和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痕跡,松松罩在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什么清白可了。
國舅爺回頭看了南宮瑞一眼,漠然道:“二位興致挺高,不打擾了。”
白時花連忙搖頭,眼中淚光點點:“國舅爺,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是被人陷害的!”
白時花指著他手里的令牌說道:“是有人拿了你的令牌給我,說你要見我,我才會來這里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國舅爺,你相信我!”
她那時拿著令牌,才來到樓中不久就覺得身體變得綿軟無力,甚至身體里還有種酥癢難耐的感覺。
等她發現事情不對勁,倒在桌邊的時候,南宮瑞就來了!
之后他們不知道怎么就滾到了床上纏綿到了一起,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殷薄煊聽了她的話以后卻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手里的令牌,仿佛這塊破牌子都比她來的更重要。
白時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跪在地上,攀著殷薄煊的手臂,哭喊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國舅爺你要替我做主!你一定要替我查清真相!”
殷薄煊回頭看了一眼屋中的南宮瑞,淡淡道:“你如今算是南宮瑞的人了,要求也應當求南宮瑞替你做主。找本國舅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