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看了他一眼,道:“爺從前也曉得噓寒問暖?!?
他照顧d兒的時候就從來沒有忘記過提醒他多穿衣,免得著涼。
慕容深問道:“可我怎么不見您對其他女子有如此厚愛?”
“其他女子?”國舅爺頓了頓:“同爺有什么關系?”
那些女子哪怕凍死呢?
跟他有關系嗎?
慕容深又往房門口看了一眼,楚星瀾早就走的沒影了。
她確然是不同一些。
楚星瀾離開書房以后也不知道該去哪兒,只能繞著府中掃過雪的小徑,沒有目的地四處轉悠。
沒一會兒她就走到了一個透著藥香的園子,還沒入園,濃濃的藥味就從里面彌漫了出來。
楚星瀾走進去一看,就見江隱蹤站在一個小茅屋底下擂藥。
楚星瀾詫異道:“江隱蹤,你怎么在這兒???”
“楚小姐?”江隱蹤放下手里的藥杵道:“我是府中大夫,一直都在府中常住。倒是楚小姐,今日怎么突然來了?”
楚星瀾仔細一想,國舅爺冬日里寒癥復發的可能性更大,自然需要人好生照看,江隱蹤的確不大能走的開。
楚星瀾朝他走過去道:“我就是來看看國舅爺的身子有沒有好一些。不過我來的不巧,他正在書房里同慕容世子談事情。”
她走到藥臺邊一看,江隱蹤手邊放了十幾種草藥,沒一種她認識的。
江隱蹤笑了笑,“楚小姐對國舅爺的身體倒是挺上心。”
沒白瞎國舅爺那一顆藥。
楚星瀾問道:“你在給國舅爺配藥嗎?”
江隱蹤道:“是,做些簡單的愈寒藥給國舅爺隨身帶在身上,國舅爺出行之時,也就不容易犯寒癥了?!?
這時候楚星瀾的視線忽然落到了旁邊一株琉璃紅的植物上,那顆草長得很小,不過她的一掌高,但是紅的卻很透明,楚星瀾甚至能看到植株里纖細的植物脈絡。
楚星瀾覺得好看,湊近了問道,“江隱蹤,這是什么?”
江隱蹤扭頭一看,嚇得連忙拉開楚星瀾道:“楚小姐,這東西你可不能碰,這是毒草!”
楚星瀾一愣,訕笑了兩聲道:“長得還挺漂亮的……”
江隱蹤認真警告道:“長得漂亮的才有毒呢!這叫炎陽草,平時只要用手摸到它都會覺得手心里像是火燒一樣的發燙。用它的葉子擂出來的汁,只要一滴就可以讓人渾身像是火燒般的難受,非得一日一夜這種灼燒感才會漸漸退去?!?
楚星瀾搓了搓毛骨悚然的手臂,這東西也太變態了。
楚星瀾問道:“那不知道的人,是不是只要誤食一點點,就會死???”
江隱蹤笑笑,轉身拿起藥杵,邊擂藥邊說:“誤食少量倒也不至于,就是要受點渾身似火灼燒的折磨罷了。”
楚星瀾好奇地問道:“你種這個東西,是為了用它來以毒攻毒,給國舅爺治病嗎?”
江隱蹤擂藥的手一頓,詫異道:“以毒攻毒?誰教你的?”
楚星瀾認真道:“我看人家故事里都是那么說的,什么身體里面有劇毒,只要以毒攻毒就能化險為夷!”
江隱蹤道:“一種毒物在身體里就已經夠要命的了,再以毒攻毒,沒等兩種毒物忽然消磨盡對方,國舅爺的身子就已經承受不住,暴斃而亡了!”
她看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