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瀾一陣沉默,不應該在大夫面前談藥理的,被鄙視了。
江隱蹤又看了她一眼,告誡道:“楚小姐以后要是在山里看見這種草,可千萬不要去碰,不然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楚星瀾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殷薄煊就來找楚星瀾了。
“同爺走走。”殷薄煊站在藥園入口對楚星瀾說道。
楚星瀾點點頭,像個毛絨絨的小兔子一樣跳到了國舅爺身邊。
國舅爺心底忽然有些癢,抬手就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
楚星瀾:“?”
怎么突然上演摸頭殺?
大佬突然的溫柔她有點遭不住啊!
楚星瀾忍不住問道:“國舅爺,你總這么摸我,是覺得我可愛么?”
國舅爺毫不掩飾道:“是覺得你像寵物。小小的一只,蹦蹦跳跳,還軟綿綿的。”
楚星瀾一愣,什么寵物是軟綿綿的?
望著她那一雙充滿疑惑的大眼睛,國舅爺嘴邊提起一抹淺笑,轉身往一旁的庭園走去。
殷薄煊走在前頭說道:“爺有點要事纏身,過幾日便離京了。”
黑色的靴子踩在雪地里,留下一個不淺的印子。
楚星瀾跟在他身后走著,忽然起了玩心,順著他的腳印子往下踩。
國舅爺的腳印很大,她的小腳丫子踩進去才能蓋住他的腳印三分之二的地方,聽到國舅爺這番話,楚星瀾點點頭道:“知道了。”
殷薄煊:“興許要很長一段時間都回不來。”
楚星瀾又點點頭:“知道了。”
國舅爺皺了皺眉。
他要走了,她這么敷衍?
他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楚星瀾順著他的腳印子在走。
殷薄煊默了默,等到楚星瀾走近前,抬手就將人抓到了自己面前來。
楚星瀾一愣,倏然抬頭看著他:“爺,還有什么事么?”
國舅爺道:“你我婚期將近,再有不到兩個月就要成婚了。爺在這個關頭離京,婚事上,很多事情必然不能親力親為,你不生氣難過?”
但凡是個在乎自己夫婿的女子,不都該在這個時候鬧一鬧,怪未來的夫婿不夠重視她嗎?可她為何表現的這樣平靜?
楚星瀾愣了愣,她為什么要生氣難過?
國舅爺的人設不就是事業型大佬嗎?搞事業才是他身上唯一的正事,只有他的事業搞好了,她未來的日子才能過得滋潤!
在這個時候鬧起來阻止大佬辦正事,那她不是有病嗎?
她默了默,難道大佬又起了試探她的心思,想要看看她是不是賢良淑德,善解人意?
楚星瀾微微一笑:“不難過不難過,我特別能理解國舅爺,您就忙你的事情去吧。大婚事宜留給孟隨和楚家操辦便是,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記恨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