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年默默的離開。
他知道任東所說的話,是在告訴他要知進退。
對于現在,墨玉年只能接受。
畢竟沒有任東就沒有現在的他。
他不會,也不能背刺。
任水仙躲在不遠處的柱子后,聽著他們的談話。
她也明白了墨玉年的態度。
墨玉年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躲在旁邊的她。
任水仙看著墨玉年那高大的身影,隱約的她看到了悲傷。
她知道,墨玉年不會背刺她的父親,就連忤逆都不會。
他放棄她了,
一想到這,任水仙的眼淚忍不住的落下。
為什么他不問自己的選擇?
任水仙哭著回到了父親隔壁的房間。
這間房,是自己小時候住的,后來長大了,就鬧著非要自己住一層。
小時候,爸爸會哄她睡覺,給她講故事。
這個房間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
她蜷縮著身子將自己窩在角落里,眼淚一直在流。
她想回到小時候,那樣就不用想那么多的問題了。
長大一點也不好,長大了要面對各種的問題。
想要的東西從來不屬于自己,想要的人卻不能選擇。
為什么?
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任水仙哭著哭著睡著了。
她夢到墨玉年將自己推開,讓自己選擇邱少凱。
她哭著問他。
“你為什么不來問我?”
“為什么不要我?”
任水仙的眼淚不停的落下。
哭了許久,直到感覺到有一雙大手在安慰自己,她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昏暗的燈光照亮了他的臉。
一雙深邃的眼眸讓任水仙意識到,墨玉年真的在這里。
她看著男人,“你怎么來了?”
“想來就來了。”
“通往這邊的大門鎖了,你怎么進來了?”
她父親住的這一層樓,想要進來這里,中間可是有一道大門,每天晚上都會落鎖的。
墨玉年抬手擦拭著她的眼淚,“從陽臺進來的。”
任水仙嚇了一跳。
“你……要是掉下去怎么辦!”
要是從五樓摔下去,不死也得殘。
“我想見你!”
男人的目光灼熱,眼眸里有著濃烈的愛意。
任水仙與男人對視,有些發暈。
“我爸爸就在隔壁,你最好別亂來。”
男人卻笑了,“只要你小點聲,他聽不到的。”
任水仙臉上發燙,可卻感覺到了冷。
墨玉年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跟她一起躺下。
任水仙看了眼時間。
這么晚了,她前半夜都是在那個角落里呆著,墨玉年來的時候,她冷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墨玉年扯過被子,包裹著兩人,。
他將任水仙抱在懷里,“怎么在那角落里睡?”
“我就想在那,不行嗎?”
墨玉年笑了,“我聽到你喊我名字了。”
任水仙還記得那個夢,“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我這干嘛。”
“我睡了,夢到你喊我了,我就來了。”
任水仙忍不住的勾起唇角。
睡前所發生的事情,好像都變得不真實了。
但現實就是現實,任水仙低聲道,“你不應該來的。”
“只要你說讓我走,我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