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仙沉默了一會,“你走吧。”
墨玉年將她抱得更緊了。
任水仙窩在他的懷里,“你怎么還不走?”
“你說的不是真心話,我為什么要走。”墨玉年低頭看著她,“我想要你。”
“流氓。”任水仙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男人卻笑著道,“我知道你很喜歡。”
話落,墨玉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口中的酒氣,讓任水仙更清醒了。
她記得,墨玉年從來不碰酒的,可最近,好像變得嗜酒了。
任水仙不想知道他今天晚上為什么喝酒了。
等她回過神來,自己身上已經不著片縷了。
她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
她感覺到了男人的狠,好像恨不得將自己揉進骨血里。
她推了推男人。
兩人四目相對,任水仙感覺心有些抽疼。
“最后一次嗎?”
“不是。”墨玉年眼眸里帶著光,“你嫁給別人,那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家。”
“你……”任水仙咬唇,“你無恥。”
墨玉年苦澀的笑了,“你別想甩掉我。”
如果不沒有郵輪上的那一夜,或許他不會像今天這樣的舍不得放手。
他會把那份愛藏在心底,會收斂自己的野心,。
可事情一再的偏離軌道,什么都變了。
“你說過,尊重我的選擇,你現在這樣,又算什么?”
“你不喜歡我,我不會糾纏,你心里明明有我,說什么,我也不會放開你。”
“你別想勾引我,讓我做出有違道德的事。”
任水仙怎么任性也知道,只要結婚了,就不能在婚內背叛對方。
“還沒結婚,就想著怎么守身如玉了?”
男人眼眸里,醋意翻涌,動作也變得更加的狠。
任水仙任他擺布。
風雨過后,墨玉年抱著任水仙。
“情人跟老婆都一樣。”
任水仙輕喘著,“到時候,看你怎么跟我爸爸交待!”
墨玉年直接擺爛,“所以你得小點聲,別那么大聲,被聽到了就不好了。”
任水仙緩過勁來,直接下床走進了浴室。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么難的抉擇。
難道她跟墨玉年只能這樣了嗎?
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墨玉年看了一眼浴室,起身體穿上衣服,從陽臺上跳下去,回到自己房間一趟,拿了點東西,又回到了任水仙的身邊。
第二天中午。
任水仙被敲門聲音吵醒,她有些生氣。
“敲魂啊!”
“小姐,邱少爺來了,你快起來!”
任水仙瞬間清醒了。
“他怎么來了?”
“邱少爺說是任先生邀請他來做客的,小姐,你快起來!”
“知道了。”
任水仙懶懶的應了一聲。
只要不來她房間就沒事。
她定眼一看。
墨玉年竟然沒走。
“你怎么還在?”
“我不在這應該在哪?”墨玉年說著就躺到了床上,將她抱在懷里,“你未婚夫來了,你說我是從陽臺上跳下去,還是躲著哪?”
他嘴上這么說,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任水仙敏感的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她連忙道,“我得起床下去了。”
可某人的手卻已經在她的敏感處肆意的點火。
她的身子開始熱了起來。
私處越來越敏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