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徐湛與睜開眼,在女人準備倒過來時,精準地扣住女人纖細的脖頸,一字一句,他沉聲道:“誰、派、你、來、的?”
早已意識不清的沐櫻,根本無法回答,在徐湛與扼住她的時候,只能從喉嚨里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
滾燙的肌膚觸碰到他微涼的手掌,那舒適的涼意讓沐櫻本能地想要更多貼近。
她無力掙脫脖頸上的禁錮,于是伸出綿軟無力的雙臂,纏上了他的臂膀,身體不由自主地想向他偎靠過去,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熱……好難受……”
女人呼出的氣息帶著甜膩的酒香與女兒家特有的幽香,如同最烈的催情藥,狠狠撞入徐湛與的感官。
徐湛與渾身一僵,他本就強弩之末的意志,瞬間土崩瓦解。
“唔……”沐櫻因他的鉗制而呼吸困難,細弱的呻吟里帶著瀕臨極限的哭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
這聲嗚咽,刺破了徐湛與最后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扣在她頸間的手,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來,轉而猛地攥住了她單薄的肩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黑暗中,他眼底清明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洶涌的欲望。
“是你自找的……”他低沉沙啞的嗓音淹沒在隨之落下的、帶著掠奪意味的吻中。
不再有任何遲疑,他抱著懷中徹底軟化的嬌軀,沉入錦帳深處。
窗外月色朦朧,也掩去了室內的春色……
不知過了多久,沐櫻從沉睡中蘇醒。
渾身酸痛無力,殘留的曖昧氣息讓她陡然驚醒,昨夜破碎而瘋狂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她被下藥,逃跑,闖入了一個房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