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徐步瑤輕聲吩咐,語氣里透著一種要看好戲的期待,“找個機靈點的,把這事兒,說給周家姐姐院子里的丫鬟聽。”
而另一邊的獨立小院里,徐湛與一邊聽著手下的匯報,一邊把玩著一支銀簪,銀簪上面掛著一串琥珀色的櫻桃。
早上醒來時,女人已不見蹤影。因為昨夜天色太暗,他根本沒看清是誰。
“主子,您吩咐調查的事有著落了,是趙家。”心腹侍衛低聲道:“昨日壽宴,趙世子的人的確在酒水中動了手腳。”
徐湛與眼神驟然一冷,“趙家,手都能伸到這來了?”
“主子息怒,是二小姐和趙世子先后動的手,兩件事陰差陽錯攪和在了一起。”
侍衛遲疑片刻,繼續稟報,“是二小姐院里的張嬤嬤,她買通了一個混混,又指使丫鬟將下了迷藥的酒送給沐小姐,意圖讓沐小姐飲下后,被那混混玷污,身敗名裂。”
“而趙世子,他不知如何得知了張嬤嬤的計劃,便將計就計。他沒動沐小姐那壺酒,而是利用張嬤嬤調換丫鬟造成的混亂,成功將給您下了猛藥的酒,送到了您的席上。”
“據趙世子那邊的眼線回報,趙世子為您準備的那個女人,在去您院子的路上,走錯了路,被張嬤嬤安排的混混截胡了。”
徐湛與沒有說話。他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一種恐怖的寂靜在書房里蔓延。
見此,侍衛連忙補充道:“張嬤嬤吩咐給沐小姐那壺酒,因為趙世子的加入,在傳遞時出了差錯,大部分被蘇家小姐蘇玉棠誤飲了。蘇小姐昨夜也是提前離席,至今稱病不出。”
徐湛與倏地起身,動作依舊沉穩,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去瑤光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