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可煎好了?”
“正在小廚房溫著。”采薇憂心道,“小姐,您這又是何苦?那安神藥性寒,您身子本無大礙,何必……”
蘇玉棠輕輕抬手,止住了丫鬟的話頭。她得坐實她“憂思過重、驚懼不安”的姿態。
“他處事最是縝密……”蘇玉棠目光投向窗外搖曳的竹影,“只有這樣,才會萬無一失?!?
“我們的人,有新的消息么?”
采薇會意,湊近些稟報:“夫人安排在趙世子府外的眼線傳回信兒,證實了您之前的猜測。趙世子確實想用女子構陷徐大人,但他找的那個女人,昨夜……似乎走錯了地方,并未成事。”
蘇玉棠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笑。
果然如此。
都是廢物,想陷害別人,卻沒陷害成功,反而讓另一個女人爬上了他的床。
蘇玉棠眼底閃過惱意。
“采薇,”蘇玉棠的聲音平靜卻決絕,“去準備一下。若一個月之內,徐府沒有明確的表態,你便去母親面前,說我心意已決,為全家族顏面,自請去城外的水月庵……長伴青燈?!?
既然已失了先機,那便利用這場混亂給她鋪路吧。
等他順著那支“遺失”的銀簪,找到她。若是不表態,那便讓他明白,一個世家貴女因為參加了徐家宴席意外失身,卻被逼得削發為尼。
那徐家所有人都是兇手。
“繼續盯著徐府,查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