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有主見”用在她身上了。
“母親……”
“你別叫我。”
徐夫人別過臉,肩膀微微發抖。
“你父親那邊,我不管了。你自己去說吧。”
說完,徐夫人氣沖沖地離開了。
屋里只剩下徐湛與一個人。
他還跪在那里,門被輕輕推開。
觀墨探進半個身子,看了一眼,又垂下眼。
“主子,沐姑娘說想見您。”
徐湛與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
跪得太久,腿有些僵,他站了一息,才穩住身形。
“她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觀墨頓了頓,“就是……讓屬下來問問,您有沒有空。”
徐湛與沒有再問。
他邁步,往文瀾院走去。
沐櫻站在院門口。
徐湛與腳步頓住。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你去正院求了國公爺和夫人?”
“嗯。”
“你不必去。”
“為什么?”
沐櫻抬眼看著他:“因為我不嫁。”
“那你想嫁誰?”
沐櫻還沒有說話,卻被徐湛與打斷:“崔洵?”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還是誰?”
“這不重要,我知道我昨晚只是昏睡了一晚上,和您并沒有關系,您不必這樣。”
“和我沒關系?”
徐湛與重復著她的話,忽然笑了一下,讓沐櫻心里一緊。
“沐櫻,”徐湛與咬得很重,“你以為是因為昨晚?”
“那不然呢?”
徐湛與往前又走了一步:“四月十七那夜,涵秋居。我知道是你。”
沐櫻的臉一下子白了,她轉過臉:“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你讓府醫修改了診籍。”
“你讓靈玉把裙子埋在了老梅樹下。”
聞,沐櫻猛地轉過頭,看向徐湛與
徐湛與也看著她,四目相對。
“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以為你逃得掉?”
沐櫻的眼淚涌了上來。
她偏過頭,不想讓他看見。
可他不讓。
徐湛與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看著我。”
他的聲音很低,沐櫻被他捏著下巴,被迫看著他的眼睛。
“你身上那點氣息,我聞了一次就忘不掉。”
“山谷那夜,你發燒,又往我懷里縮。”
“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看我,那眼神……”
“總想讓我把你狠狠欺負一頓。”
沐櫻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愣住了,難以置信這是徐湛與說出來的話。
沐櫻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
她偏過頭想躲,可他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躲。
“你瘋了!”
徐湛之看著她漲紅的臉,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看著她又羞又惱卻無處可逃的模樣。
他忽然笑了一下。
“是,我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