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行禮,送入洞房。
新房是靜觀堂的正院,重新布置過,滿目紅色。
沐櫻被扶著在床邊坐下,手里塞進一段紅綢,另一端垂在床邊。喜婆站在一旁念著吉祥話,什么“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流程走完,喜婆領(lǐng)著丫鬟們退了出去。
沐櫻坐在床邊,頭上的蓋頭還沒揭。
紅燭燒得正旺,滿屋子都是喜燭的味道。她低著頭,只能看見自己膝上那雙繡著鴛鴦的鞋尖。
外面隱約傳來勸酒聲、笑鬧聲,隔得遠,聽不清說什么。
不知等了多久,門被推開。
那道熟悉的腳步聲走進來,在她面前停住。
一根秤桿伸到蓋頭下,輕輕一挑。紅綢滑落,燭光刺眼。
沐櫻瞇了瞇眼,抬起頭。
徐湛與站在她面前,一身大紅喜服,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他看著她,眸色一軟:“餓不餓?”
沐櫻搖搖頭。
徐湛與坐到沐櫻身旁,他伸出手,覆在她手上。
“沐櫻,從今往后,你是我妻子,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沐櫻偏頭看他:“徐湛與,你逼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徐湛與沒等她說完,忽然傾身吻住了她。
等沐櫻換氣時,他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隨后,他垂眸,淡定地撕開了嫁衣。
動作看著淡定從容,可徐湛與耳尖紅紅的,怎么也消不下去。
徐湛與親吻著沐櫻,一只手覆著山、巒,一只手往下。
“啊~唔~”
沐櫻被磨得受不了了,主動攀上了徐湛與的臂膀。
徐湛與低聲在她耳邊笑道:“寶寶,你真是個多汁的、櫻桃。”
沐櫻不耐地哼了一聲,徐湛與溫柔一笑,按住她,“就來了。”
紅燭噼啪響了一夜,屋里的動靜也鬧到后半夜。
沐櫻好累,昏睡過去前,只聽到徐湛與說:“寶寶也太弱了,怪不然你在山谷那晚說吃不下了~”
沐櫻:……
次日清晨,沐櫻醒來時,渾身酸軟。
她偏頭看去,身側(cè)已空,只有枕上還殘留著余溫。她垂眸,看見自己換過了干凈的中衣。
聲音啞得厲害,沐櫻喊了一聲便閉上嘴。
靈玉聽到聲響立馬跑了進來。
她手里端著銅盆,見沐櫻醒了,連忙放到架上,小跑過來。
“小姐,您醒了?”
沐櫻點點頭,想坐起來,腰上卻酸軟得使不上力。
靈玉眼疾手快,扶住她,往她身后塞了個引枕。
沐櫻靠在那兒,緩了一會兒。
靈玉站在床邊,欲又止,眼神往她身上瞟。
沐櫻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中衣領(lǐng)口敞著,鎖骨往下,星星點點。
她面不改色地把衣襟攏了攏。
靈玉臉騰地紅了,慌忙垂下眼。
“大、大公子卯時就走了,說不讓人吵您,讓您多睡會兒。”
“什么時辰了?”
“辰時剛過。”
沐櫻點點頭,該去敬茶了。
靈玉伺候她穿衣時,動作輕手輕腳。
沐櫻對著鏡子,把衣領(lǐng)往上提了提,靈玉用了幾層粉,才將痕跡勉強遮住。
得了消息的徐湛與趕了回來,他大步跨進門檻,和鏡中的沐櫻對視。
“醒了?”
沐櫻沒回頭,“嗯。”
徐湛與走過去,從背后環(huán)住她,下巴抵在她發(fā)頂。
“怎么不多睡會兒?”
“要去敬茶。”
徐湛與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見她頸側(cè)那層厚厚的粉,眉頭皺了皺。
“遮什么?”
沐櫻偏過頭,“不遮怎么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