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茶,兩人回到靜觀堂。
觀墨上前呈上一封信,是臨清來的。
沐櫻接過,一看便是是沐辰的筆跡。
她沒有猶豫,就拆開看了一遍。和沐櫻猜得一樣,無非就是說書院一切都好,婆子照顧得周到,讓姐姐別擔(dān)心。
沐櫻捏著信紙,看了一會兒,就放下。
徐湛與站在一旁,見沐櫻神色,問道:“說什么了?怎么這副表情。”
“沒什么,一切都好。”
徐湛與便沒問了。
觀墨在一旁,稟報了婆子送來的消息,這可比沐辰寫的詳細(xì)多了。
聽完沐櫻才松了一口氣,徐湛與找的婆子比她想得還要用心。
待觀墨稟報完,徐湛與開口:“明日讓人送點(diǎn)東西過去,再帶幾本書。”
隨后看向沐櫻:“你要寫回信嗎,一并帶過去。”
沐櫻輕輕點(diǎn)頭:“好。”
觀墨退下去準(zhǔn)備了,當(dāng)下只剩他們兩個,沐櫻輕聲道:“謝謝。”
徐湛與笑,微微低頭:“多汁小櫻桃,謝什么謝,要謝你晚上好好謝我。”
沐櫻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她斜了徐湛與一眼:“你這副樣子,外頭那些人知道嗎?”
徐湛與低笑一聲,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我可不對外頭的人這么說。”
沐櫻哼了一聲,扭頭進(jìn)了主屋。
徐湛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簾攏后面,嘴角那點(diǎn)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以前的沐櫻固然端莊,但整個人如同沒有生命一般,哪如現(xiàn)在這般鮮活,會斜眼看他,會哼他,還會扭頭就走,這才像個活潑小姑娘。
都察院給他批了婚假,但仍有折子需要他審,徐湛與去了書房。
正翻看著,晨月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主子。”
“什么事。”
晨月壓低聲音:“宮里傳出消息,要給幾位皇子選妃。禮部那邊已經(jīng)在擬名單了,最遲下月就會有動靜。”
徐湛與沒說話,晨月繼續(xù)補(bǔ)充道:“蘇家那位也在名單上。”
徐湛與放下折子:“給哪幾位皇子選。”
“二皇子選一位側(cè)妃、五皇子和七皇子選一位正妃和兩位側(cè)妃。”
徐湛與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道:“二皇子、五皇子、七皇子,蘇家中意哪家?”
晨月沒接話,徐湛與沉默了一下:“盯著蘇家,還有其余各府的動靜。”
“是。”
晨月雙手抱拳應(yīng)聲,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
倚翠樓。
燕京有名的銷金窟。賭錢、販私、見不得人的買賣,都在這扇門后頭流轉(zhuǎn)。
當(dāng)年被人揭發(fā)過,滿以為要倒了。可沒過多久,照開不誤。坊間都說,這樓背后的主子,手眼通天。
蘇玉棠穿著一身兒郎裝,從倚翠樓的后門閃了進(jìn)去。
管事早已候著,躬著身將她引上二樓,一路無人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