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觀堂。

徐湛與今日回來得早，想給她個驚喜。穿過月洞門后，他壓下要通報的丫鬟，悄悄推門進了里屋。

屋內，靈玉正在給沐櫻遞藥，沐櫻接過一口氣喝了下去。

“小姐，這藥傷身子，您…”

沐櫻抬手止住了靈玉的話，“我后面要離開，留個孩子是不負責的。”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沐櫻抬起頭，徐湛與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

靈玉手里的碗“啪”一聲掉在地上，碎成幾瓣。她臉色煞白，連行禮都忘了，踉蹌著退了出去。

徐湛與站在門口，臉色沉了下來：“你要走？”

沐櫻沒有說話，他往前走到沐櫻面前站定：“沐櫻，這是你的真實想法？”

沐櫻迎著徐湛與的視線，點了點頭。

“從什么時候開始？”

“從回來那天……”

徐湛與聲音大了些，壓住了沐櫻輕飄飄的回答：“我問你喝藥。”

沐櫻別開臉：“從第一夜開始。”

徐湛與的呼吸頓住了，再開口時，他聲音有些啞：“沐櫻，你把我當什么了？”

沐櫻還沒應，就被徐湛與上前一步按住肩膀。

“你愛我嗎？”

沐櫻被他捏得生疼，她縮了縮肩膀，卻讓徐湛與攥得更緊。

索性不掙扎了，她垂下眼眸：“那你呢，徐湛與，若不是因為那場意外，你娶的該是蘇閣老的嫡女。”

“你愛我嗎？”沐櫻抬頭問他：“還是說，你只是不甘心？”

她停頓了一下：“不甘心沒得到，不甘心家族壓迫，不甘心輸給那一晚的意外。”

沐櫻說完，徐湛與一時沒有說話。

他看著沐櫻微蹙的眉頭，慢慢松開了攥著她肩膀的手：“說完了？”

沐櫻心里一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徐湛與一把拉進懷里。

抱得很緊，用力得她喘不過氣。

“你問我愛不愛你？”

他說著說著，發了笑。笑聲仿佛從胸腔里傳到沐櫻耳中，讓她一頓。

隨后，徐湛與收住了笑聲，低頭狠狠吻住了她，帶著怒意，像是要把沐櫻生吞下去。

沐櫻被他吻著，腦海里一片空白，她想推開他，可那人卻紋絲不動。

他的手掌扣著她的后頸，指腹摩挲著她頸側那塊細膩的皮膚，又癢又疼。

很快，屋里響起了一道道發顫的聲音，沐櫻想逃，卻被徐湛與捉了回來。

他再也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徐湛與。

沐櫻的烏發早已散開，落在背脊。隨著他的動作，發梢在腰際輕輕晃動。

她細碎的聲音，剛從縫隙里漏出來，就被他吞了回去。

“沐櫻，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逃不了。”

靈玉從一出去，便沒離遠，踱步在門口細聽著里面的聲音。

聽見沐櫻壓抑的聲音傳來，以為是徐湛與在欺負小姐，正要抬腳進去，就被觀墨攔住。

“觀墨，讓我進去，小姐受傷了我不會放過你。”

觀墨抬手作揖，小聲求饒：“姑奶奶，你仔細聽聽，大公子怎么會欺負少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