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著耳朵聽了一會兒,靈玉的臉像被燙著了似的漲紅,她小跑著走遠了。
觀墨看著靈玉逃也似的的背影,搖了搖頭。屋內(nèi)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少夫人間隙的罵聲,觀墨摸了摸鼻子,走遠了些。
燭火燒盡了一截,月光從窗欞挪到了床沿。
“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喝避子湯,我唯你身邊的丫鬟是問,你弟弟那也別想安生。”
沐櫻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聞沒回應(yīng)。
徐湛與把她往懷里攏了攏,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睡吧。”
夜晚很長,沐櫻卻只睡了一會兒,她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涼透。
沐櫻試著動了動,渾身酸疼得厲害,尤其是腰側(cè),像是被什么碾過。
那些失控的畫面涌進腦子,沐櫻躺著沒動,盯著帳頂看了很久。
“小姐?”
靈玉的聲音從屏風(fēng)外傳來,小心翼翼的。
沐櫻應(yīng)了一聲。
靈玉端著水盆進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把帕子遞過去時偷偷瞄了一眼,看見那些痕跡,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小姐,”她咬著唇,聲音發(fā)顫,“昨晚大公子…”
沐櫻動了動身子,腰間傳來的酸澀讓她頓了一下。
靈玉把剩下的話咽回去,連忙扶她起身。
待坐定,沐櫻抬手攏了攏衣襟,指尖觸到鎖骨處時頓了頓。
靈玉順著她的動作看去,臉色又白了幾分。那些痕跡從領(lǐng)口一路蔓延下去,遮都遮不住。
“小姐,奴婢去給您拿藥膏,涂一涂,消得快些。”
“不用。”沐櫻放下手,語氣淡淡的,“過兩日就淡了。”
靈玉咬著唇?jīng)]說話,只低著頭替她整理衣裳。
“把剩下的避子湯停了。”
靈玉一愣,隨即點頭:“大公子已經(jīng)吩咐過了。”
沐櫻嗯了一聲,又道:“那妝奩里的藥材拿去扔了,別讓人看見。”
靈玉應(yīng)是。
沐櫻看著她發(fā)頂那個小小的發(fā)旋,忽然開口:“小竹呢,怎么不見她。”
靈玉的手一頓,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她去夫人院內(nèi)了。”
沐櫻瞇了瞇眼:“夫人?”
靈玉垂下頭去,聲音悶悶的:“是。一大早就來人喚走了,說是夫人院里有差事,讓小竹過去幫忙。”
“幫忙?”沐櫻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想起徐夫人的態(tài)度,沐櫻沒再問。
靈玉沒再接話。
沐櫻看著她,忽然問:“你方才進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對。還有什么沒說的?”
靈玉抿了抿唇,半晌才道:“奴婢去倒水的時候,聽見灑掃的婆子們在嚼舌根……說老夫人她想往靜觀堂塞人,說是大公子屋里不能沒人伺候。”
沐櫻眼睛一眨,塞人。
“小姐?”靈玉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知道了,更衣吧。”
靈玉應(yīng)了一聲,服侍她穿好衣裳。銅鏡前,沐櫻端坐著,任靈玉替她梳頭。
“小姐,您不生氣嗎?”靈玉憋不住問。
沐櫻看著鏡中的自己:“氣什么。”
“老夫人她這擺明了是給大公子抬舉妾室,這才新婚……”
沐櫻沒答話,靈玉說不下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