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清的銀子,夠他養(yǎng)三年的兵。現(xiàn)在全讓徐湛與抄了。這筆賬,不能就這么算了。
趙王府。
趙王在書房里摔了茶盞。“徐湛與!”他咬牙切齒,“他斷我財路,我不能讓他好過。”
趙世子坐在一旁,給他倒了杯茶。“父王,徐湛與不好對付。他手里攥著咱們的把柄,硬碰硬不行。”
趙王接過茶盞,灌了一口,重重擱下。“那你說怎么辦?就這么算了?”
趙世子沒急著答話,走到門口,對下人低聲吩咐了幾句。沒一會兒,腳步聲傳來。蘇玉棠站在門口。
她走進來,恭敬地行禮:“王爺、世子。”
趙王看了趙世子一眼,趙世子笑了笑。“蘇姑娘今日正好來府里做客,她曾讓徐湛與答應(yīng)定親,想必最是了解他的底細,您不妨問問她。”
趙王的目光落在蘇玉棠身上:“蘇姑娘,徐湛與斷了我的財路,我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聞,蘇玉棠一笑,“王爺,徐湛與目前有一個最大的弱點,把這個弱點捏在手里,徐湛與就得聽您的。”
“哦?”趙王眼里閃過一絲興味,“說來聽聽。”
“他的夫人沐櫻。”
“他的夫人?”
蘇玉棠點點頭,“徐湛與這人,父親是徐國公,母親出身名門,動他們,就是動徐家整個家族,皇上也不會坐視不理。可他的夫人沐櫻不一樣。她是孤女,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出了事,沒人替她出頭。”
趙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叩。“一個孤女,能有多大用處?”
蘇玉棠笑了笑。“王爺,正因為她是孤女,才好拿捏。她是徐湛與在意的人,沐家沒人,徐家不會為一個孤女和您翻臉。出了事,徐湛與必定方寸大亂。”
趙王看了趙世子一眼,趙世子微微點頭。
“王爺,還沒完呢。”
蘇玉棠見對面兩人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微微一笑繼續(xù)道:“光一個沐櫻,只能拿捏徐湛與。可徐湛與倒了,對齊王不過是少了個幫手。王爺真正想要的,是北境。”
趙王的眼睛微微瞇起。
“趙雙玉。”蘇玉棠說,“齊王只有這一個女兒,視若珍寶。把她捏在手里,齊王就得聽您的。北境的口子,您想開就開,想關(guān)就關(guān)。至于沐櫻,她不過是添頭,讓徐湛與閉嘴的添頭。”
趙王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語。趙世子見狀,湊過來低聲說:“父王,蘇姑娘說得在理。沐櫻和趙雙玉捏在手里,徐湛與不敢動,齊王也得低頭。”
趙王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叩,叩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蘇玉棠,目光帶著審視。
忽然趙王一笑,緩緩開口道:“蘇姑娘,你對徐湛與因愛生恨?”
蘇玉棠對上他的目光,沒有躲閃。“王爺,我被他退婚那天,滿京城的人都在笑話我。什么愛不愛的,我只想讓他痛不欲生。”
趙王哈哈一笑,點點頭:“那就好,蘇姑娘。事成之后,本王自會記住你的功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