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點點頭,擦著眼淚跑了。
沐櫻進了屋,靈玉剛歇息了一會兒,聽見小姐回來,連忙起床。
兩人忙忙碌碌,一通吩咐,終于讓沐櫻洗漱完吃了飯。
身子不適,沐櫻早早睡下了。
……
徐湛與在徐府門口站了一會兒,先進了趟宮。
御書房。
皇上正靠在椅背上揉眉心,見他進來,放下手。“人救回來了?”
徐湛與把望云崖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趙榮恒親自去了?”
“是。”
皇上靠在椅背,沉默了一瞬。
“真是有意思,他竟敢親自露面,是真以為朕不會拿他怎么樣?”
話音剛落,內侍便匆匆進來,躬身道:“陛下,太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皇上目光一沉,沒有動。
他看向徐湛與,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你先回去。”
徐湛與應聲,退了出去。
皇上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卻半晌沒有動作。
內侍在一旁等著,大氣不敢出。過了很久,他才轉身往外走。內侍連忙提著燈籠,跟上。
……
徐湛與回到靜觀堂。
主屋的燈早已熄了,他站在門口,聽著里面安安靜靜的。
徐湛與站了一會兒,轉身往書房走。
他在案前坐下,把那枚玉佩拿出來,放到桌上。
感情是要第一順位的。他怎么會不知道。可在那個瞬間,在她眼里,他只能選別人。
徐湛與握著玉佩,閉上眼。
他準備了那么多,可在她被推下去的那一刻,眼睜睜看著她落下去,他的心還是像被掏空了一樣。
可她現在聽不進解釋。
徐湛與睜開眼,忽然想起徐回舟離開時的樣子。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徐回舟從來不是會輕易退讓的人。
徐湛與的手微微收緊。他站起身,喚了觀墨。“明日告假,你去都察院說一聲。”
觀墨一愣,隨后立馬應聲。
說完,徐湛與抬腳往主屋去。
沐櫻睡著了,徐湛與輕聲輕腳地上了塌,從身后抱住她。
他小心地避開她身上的傷,一只手落在腰側,一只手穿過她落在她的腹部。
那里平坦光滑,他的掌心貼在上面,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微微的起伏。
徐湛與低頭看了會兒,手沒有移開。
他想起之前見她喝避子藥,她口里斬釘截鐵以后會離開。
若是,若是他們有個孩子……
綿長的呼吸噴灑在徐湛與耳邊,徐湛與沒再想下去,他親了親沐櫻的額角,抱得更緊了。
……
沐櫻這一覺睡得很久,也睡得很沉。
她醒來時,感覺呼吸不順,像是被緊緊壓著。
沐櫻費勁睜開眼,看到了徐湛與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她輕輕推了推,卻讓他箍得更緊。
沐櫻無奈,她只能順著這個姿勢躺著,等著他醒。
沒一會兒,他的呼吸忽然有了變化,她知道他醒了。
他沒有動,她也沒有動。
過了很久,沐櫻開口:“醒了就起來。”
徐湛與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啞。
沐櫻伸手把他的手拿開,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