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嗯了一聲,見徐夫人的疲態,還是忍不住道:“夫人,您姐姐那邊,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回信了,老奴心里不踏實。”
徐夫人睜開眼,“再多送些銀子,告訴中間人,要是再沒有回信,就不送了。”
李嬤嬤低頭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
沐櫻被徐湛與一路攬著,往靜觀堂去,沐櫻幾次想掙開,都被徐湛與扣著肩膀。
到了靜觀堂,徐湛與松開了手。
沐櫻沒有看他,徑直進了屋,徐湛與剛要跟上去,就聽“砰”的一聲,門在眼前關上了,差點撞上他的鼻子。
徐湛與站在門口,搭在門框上的手微微收緊,真是反了天了。
剛想推門,就聽觀墨小跑來報:“主子,縣主那邊有事要商。”
徐湛與放下手,嗯了一聲,轉身往書房去。
觀墨一愣,看著走得飛快的徐湛與,又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忍不住樂。
書房。
觀墨向徐湛與稟報了趙雙玉傳信過來,說北境那邊有些異動,想請您未時過去商議。
徐湛與嗯了一聲,觀墨退下了。
晨月不知何時出現了,他半跪著道:“主子,沈懷瑾和高德茂的事查清楚了。”
“說。”
晨月低著頭,把沈家和沐家的關系說清楚了后,繼續道:“高德茂是燕京的茶商,和沈家有七八年的生意往來。這次同沈懷瑾一同去渝州收茶葉,知道少夫人在渝州后,高德茂主動寫信準備報給咱們。”
晨月頓了頓,“沈懷瑾近日和高德茂一起來燕京了。”
徐湛與的手指搭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高德茂那邊,送一份禮過去。”
“沈懷瑾那邊,不用管。”
“屬下明白。”晨月道。
徐湛與擺了擺手,晨月退了出去。
屋里安靜下來,徐湛與忽然想起來她剛剛那句:“你和縣主傳出傳出流的時候想過我嗎?”
他的手指在桌沿邊頓了一下,那個念頭只是一閃。趙王的人在盯著他,如果他和趙雙玉單獨見面,傳到太后耳朵里,就不只是“流”了。
“觀墨,”他朝門外叫了一聲,“去請秦大人,就說北境有要事相商,請他未時同去縣主別院。”
觀墨很快應聲。
……
齊王府。
趙雙玉坐在書房里,面前的輿圖上標滿了記號。桌子旁邊還有一封信,她看了一會兒,盯著輿圖上那處被敵軍撕開的口子。
“縣主,徐大人來了。”丫鬟在門口低聲稟報。
趙雙玉抬起頭,“請進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簾子掀開,徐湛與先進來,他身后跟著一個穿緋色官服的年輕男子。
趙雙玉看了那人一眼,認出來了,秦少楓。
“縣主。”徐湛與拱了拱手。
趙雙玉微微頷首,目光轉向秦少楓,“秦大人也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