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停陽直起身,目光在沐櫻纏著白布條的手上停了一瞬,“大嫂手受傷了?”
沐櫻笑笑,“不礙事。”
徐停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兩人錯身而過,徐停陽走出幾步,腳步慢了下來,往回看了一眼。
回府后聽到的風風語,讓徐停陽不由得停下琢磨。這位鄉下來的嫂子姿色著實艷麗,怪不得讓自己那位大哥神魂顛倒,甚至二哥也有覬覦之意。
徐停陽收回目光,眸色深了深。
……
兵部的折子遞上去后,皇上發了好大一通火,要求徹查。
“糧草在青州境內憑空消失,押運官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朕的邊防將士們在北境餓著肚子打仗,查!給朕一查到底!”
御筆朱批,直指青州。
圣旨下到兵部,著兵部侍郎崔天成為主審,徐回舟為副,三日內啟程,前往青州徹查糧草失蹤一案。
徐回舟接了差事后就在兵部忙了好一陣,直到深夜才回府。畢竟是哥哥讓他遞的折子,他想了想,往靜觀堂去。
靜觀堂的門虛掩著,沒有關嚴。
奇怪的是,院子里守夜的丫鬟小廝一個都不在,廊下空蕩蕩的。
他剛要往書房走,卻聽到一些聲響。徐回舟的腳步一頓,隨即不受控制地走到了正屋門口。
他想推開門,可手指僵在了門板上。
里面傳來了沐櫻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他聽到她罵:“徐湛與,你變態――”
那罵聲變了調,尾音往上飄,軟軟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嬌。然后他聽到哥哥笑了,帶著滿足和說不清的溫柔。
徐回舟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他不該站在這里,不該聽這些,可他走不動。
里面又傳來沐櫻的哭腔,卻又不像在哭:“你放開。”
“不放,這輩子都不放。”
大哥的聲音很低,但徐回舟還是聽清楚了,他咬了咬牙,真讓人牙酸。
徐回舟閉上眼睛,回想起前幾天碰到沐櫻,胸膛里有一團火在燒。
她剛回來,哥哥就這么控制不住,留下那一身痕跡,去給母親請安。
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遮都遮不住。他問身體怎么樣,她只低著頭,說“好多了,多謝二少爺關心”。
好多了?哪里好多了?她瘦了,眼睛腫了,嘴唇上還有傷,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過的花,蔫蔫的,沒有生氣。
更可笑的是,李福說,大哥把沐櫻找回來后,就把她囚禁在靜觀堂,不讓她出去,還讓王大夫每天請脈,調理身體。
調理身體,說得好聽,不就是想讓她懷孕嗎?
若是沐櫻自愿,哥哥何苦這樣?
徐回舟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泛白。他現在,連讓她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里面又傳來沐櫻的聲音,徐回舟不想聽了,他轉過身,拖著僵硬的身子,一步一步離開靜觀堂。
……
“今天去干了什么?”
徐湛與摟著累極了的沐櫻,輕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