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櫻閉著眼,不想說話。她的手指被徐湛與捏著手里把玩。
徐湛與親了親沐櫻的手指,“沐櫻,你剛剛罵我變態,是認真的嗎?”
沐櫻仍閉著眼睛,嘴角動了一下,沒理他。
“還是說,”他的嘴唇貼著她的指節,“你只是嘴上罵罵?”
沐櫻把手指從他手里抽出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徐湛與,你有完沒完?”
徐湛與看著她的后腦勺,笑了笑,又追上去:“沒完。”
沐櫻閉著眼睛,忍了幾息,忽然翻過身來,一腳蹬在他胸膛。“下去。”
徐湛與紋絲不動,低頭看著她,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隨即,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腕,在她腳背上親了親。
沐櫻愣了一下,臉騰地一下子紅了,還沒開口,他已經順勢將她整個人拽回了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箍得緊緊的。
“再蹬?”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悶悶地從頭上傳來。
沐櫻有些無語,最近徐湛與不知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脈,變得油嘴滑舌,尤其在榻上。
她重新閉上眼睛,懶得再理他。
“睡了。”
徐湛與嗯了一聲,有節律地拍了拍沐櫻的背,“睡吧。”
沐櫻靠在徐湛與懷里,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睡了過去。
沐櫻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徐湛與收起了笑,安靜地看著她。
秦少楓說,強硬的手段只會讓人更抗拒,送小禮物軟化關系,好像效果也有限。這種無賴的姿態,倒是讓她沒了脾氣。
徐湛與的目光又落在沐櫻的小腹上,他已經這么努力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懷上孩子……
――
徐夫人的動作很快,不過幾日,小竹便從丫鬟變成了徐府的養女。
消息傳開的時候,府里上上下下都吃了一驚。
有人說夫人心善,有人說小竹命好,也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說她不過是攀了高枝。
這些話傳到徐夫人耳朵里,她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解釋。
儀式定在十月二十八,徐夫人本不想張揚,只請了幾家至親好友。但老夫人說,既然是徐家的養女,就不能讓人輕看了去。
帖子發了出去,正院的花廳收拾了出來,丫鬟們進進出出地張羅著,一派忙碌景象。
小竹搬到了正院后面的蓮安堂,小竹站在鏡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她換了新衣裳,頭上簪了珠花,整個人比從前鮮亮了許多,可小竹總覺得不像自己。
小竹被收為養女的第二天,就順利地要到了靈玉到蓮安堂。
她幫著沐櫻給小竹挑選發飾,對著銅鏡一支一支地比劃。
沐櫻從妝奩里抽出一支紅寶石簪子,在小竹發間比了比,“這個好,喜慶。”
小竹看著那支簪子,搖了搖頭:“這個太貴重了,小姐。”
“你如今是徐府的養女,可不能再叫我小姐。”沐櫻把簪子插進她發髻里,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伸手調整了一下角度,“行了,就這個。”
靈玉在旁邊遞上耳墜和手鐲,沐櫻一一替小竹戴上,動作輕柔又仔細。小竹看著鏡中越來越陌生的自己,眼眶又紅了,咬著唇沒讓眼淚掉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