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與把她攬進懷里,纖長的手指替她拂去眼淚。
沐櫻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情緒漸漸平緩下來。
“別哭了,你還是笑起來最可愛。”
沐櫻帶著哭腔抬頭看他,聞忍不住刺他:“難道我哭著就不可愛了?”
徐湛與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親了親她的眼睛:“可愛,怎么都可愛。”
沐櫻被他這么一下,弄得自己不好意思起來,她低下頭,把臉扭到一邊,悶悶地說了一句:“油嘴滑舌。”
徐湛與沒有說話,嘴角彎著把沐櫻拉回懷里,他下巴抵在沐櫻頭頂,手臂從她腰間穿過,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攏在胸前。
“徐湛與,”沐櫻悶悶地叫他,“你抱得太緊了。”
徐湛與微微松開了些,沐櫻幾乎是窩在了他懷里,她抬起頭看他:“徐湛與,你今天喝了酒,說的話算數(shù)嗎?”
徐湛與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按了一下。“我什么時候說的話不算數(shù)?”
沐櫻想了想,好像沒有。他答應(yīng)過的事,都做到了。
燭火映著他的臉,眉目之間是她熟悉的清冷和克制,沐櫻也伸手環(huán)住了他,下巴抵在徐湛與肩上:“那我不吃藥了。”
徐湛與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把沐櫻拉開了些,方便他看清她的表情:“你說的是真的?”
沐櫻心一軟,堂堂國公府大公子,皇帝眼前的紅人監(jiān)察御史,此刻卻小心翼翼地向她確認她的想法。
沐櫻點了點頭,“嗯,我說的是真的。”
她抬手撫了撫徐湛與精致的眉眼,這張臉生得太好,眉骨鋒利,鼻梁如削。
沐櫻勾勒著他的眉眼,此刻眉眼的主人再沒有朝堂上的殺伐決斷,她突然懂了以前看不懂,現(xiàn)在卻忽然明白的東西。
徐湛與這樣的人,出身好,家世好,父母雖嚴卻并非不慈,從小被當作繼承人培養(yǎng),要什么有什么,從不需要偏執(zhí),也不需要失控。
他的偏執(zh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被她逼出來的。
她是孤女,從失去父母那一刻便沒有了依靠,他給的感情熱烈而直接,她卻只能在一次次推開中,反復(fù)確認這份真心是真的。
沐櫻的手指從他眉骨滑到他的臉頰,停了一下。“徐湛與,我們以后好好過。”
徐湛與看著她,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偏頭親了親沐櫻的手,“好。”
月光偏了偏,夜已經(jīng)很深了。
她乖乖窩在他懷里,任他抱著往榻邊走去。
徐湛與低下頭,聲音低低的:“夫人,歇息吧。”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沒有再動。
徐湛與低聲笑,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包裹著。
他的櫻櫻,終于開始真正接納他了。
夜還很長,徐湛與用自己最喜歡的技巧,勾得沐櫻連連求饒。
……
翌日清晨,沐櫻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了。
半夏聽到聲音,進來伺候沐櫻梳洗。
她動作麻利,語氣輕快:“少夫人,少爺走的時候交代了,讓您睡醒了,就多出去逛逛,不用整日待在徐府。”
沐櫻嗯了一聲,心里甜滋滋的。
她用完早膳,想了想,準備去正院看看徐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