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像是蒙了一層冷冷的黑霧,沒有任何聲音起伏,但就是這樣,何鈺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何鈺張著嘴,吶吶地,愣是說不出來話。
林曼勾唇笑了笑,眼里卻沒有半分笑意,有的便只是比墨色還要漆黑的黑潮,一浪蓋過一浪。
她臉上閃過一絲具有毀滅性質的殘忍的冷光,就著陰莖插入的姿勢,將何鈺的腿分開,然后環抱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
“啊——”
粗大的陰莖插著宮頸,在穴里旋轉了半圈,何鈺感到面前一片暈眩,天地都被黑暗吞噬,她幾乎有那么一刻是認為她將永不見天日的。
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肏弄得軟爛的肉穴吞吃得極深,這下不僅是那淺淺的頂端,甚至連一部分柱身都插了進來,滿腦子都是撐到極致的飽脹,穴口被粗硬蜷曲的恥毛摩擦得腫脹發紅。
“你叫肖卿老公,叫如姐姐,你要叫我什么呢?”
何鈺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臉上肌肉的走向,她死死扣住林曼纖細,但卻蘊含著足夠強大力量的手臂,聲音顫個不停,眼睛里閃著破碎的微光,她就像一個被肏得破爛的性娃娃。
“你,你想我叫什么,我就叫你什么好不好。”
似乎從取稱呼種品出了有趣的意味,林曼臉上的表情沒有那么森冷了,眼中的墨團散了些,光可以透過去,折射出一些柔和的光線。
“不行,不可以偷懶?!?
坐蓮姿勢最大的好處就是上位者的乳房就在眼前,林曼只需要張嘴,便可以把那像紅兔子眼睛一般的櫻果含進嘴里。
收縮了兩腮,像嬰孩吮乳般,大力吮吸著,舌尖幾番嘗試鉆進乳孔,卻都已失敗告終,但她并未喪失耐性,反而找到了新的樂趣——用牙齒細細地啃咬,在淺蜜色的柔軟束胸上留下殘虐的齒痕。
她一只手環護著何鈺依舊纖細的腰肢,一手托著她多肉的軟臀往上顛了顛,緊緊咬住陰莖的宮頸被迫松了些,被陰莖粗糙的表皮摩擦著。
縱使何鈺再害怕林曼,可在生命安全面前,也不得不攀上她的頸,親昵地貼著她的耳朵,急切地說道。
“姐姐,姐姐,我叫你姐姐好不好?”
林曼輕輕搖了搖頭,眼里終于浮起了些笑意,且逐漸變得濃稠,像黑色的曼陀羅,在飄蕩著凄厲慘叫聲的地獄口邊隨風搖曳著。
她吻了吻何鈺馨香的脖頸,聲音聽不出什么起伏波動。
“不好,這是你對如的稱呼?!?
“再好好想想?!?
不能重復?
何鈺慌神了,可是讓她更不安的是林曼正按著她的臀往下坐。
在碩大的龜頭破開被肏弄過一番的宮腔的時候,何鈺更是慌得不行,她跪在床上的雙腿撐住林曼手上往下的壓力,眼睛眨個不停,亂成一團的大腦蹦出一個詞。
“親愛的”
林曼手上的力頓了一下,眼睛一亮。
何鈺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林曼的變化,毫無以為,這個稱呼是她滿意的。
她意識到這是自己唯一能夠求饒成功的機會,于是她用一種十分親昵的姿態抱著林曼,就像對方是自己熱戀時的戀人,聲音也拖得長長的,帶著撒嬌的軟姿態。
“親愛的輕點好不好,我真的要被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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