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性高潮的余韻中,何鈺紅著雙頰,軟成一灘水,勉勉強強地靠在肖卿身上,打著輕顫。沒有陰莖堵住的艷紅穴口稀里嘩啦地流著精水潮水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光可鑒人的地板,碾壓著何鈺羞恥的最后底線。
肖卿在何鈺身上、頭上揉出豐富的泡沫,兩指撐開有些紅腫的穴口,將穴里最后一些殘留物導出,細細地為何鈺沖洗,最后用一張寬大的浴巾把她包裹著,打橫抱出了浴室。
何鈺低垂著眉眼,視線落在厚實的地毯上。
腦海中無端地浮現(xiàn)了一星期前她經(jīng)過半掩的書房時,肖卿背對著她正在通電話。
“處理得怎么樣了?”語氣十分冷硬,渾身散發(fā)出令人感到心悸的寒意。
那邊似乎說了很長的一段話,空間十分安靜。
“怎么辦事的?你還有臉跟我說楚如逃到了國外?”
昏暗中,肖卿抬手吸了口煙,煙頭閃爍的位置顯得有些躁動。
熟悉的名字讓何鈺的右眼皮跳了跳,她停下了往前跨出的腳,靠在墻上繼續(xù)聽著。
“去追!”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肖卿的語氣突然變得狠厲。
她低沉著聲音,似乎話是從咬緊的牙關(guān)里吐出來的,“做不好的話,你也不用回來見我了。”
細軟的發(fā)絲在白皙干凈的指尖穿梭,洗發(fā)水的馨香擴散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周圍,吹風機嗡嗡的聲音,草地傳來隱約的蟲鳴,給肖卿帶來一種恍惚的錯覺,一種名為簡單的幸福。
回憶中的厲覺仍歷歷在目,何鈺突然跳動了一下,肖卿以為燙到她了,忙把吹風機往旁邊移。
帶著關(guān)切的聲音傳來,“燙到了?”說完便翻動著頭皮上的發(fā)根,呼著氣。
肖卿的動作驚醒了何鈺,她隱瞞著說到,“有一點”
說完便伸手去摸頭發(fā),已經(jīng)吹得差不多干了。
“幫我吹吧。”肖卿把吹風機遞給何鈺。
何鈺正要站起來,卻感到一股力,轉(zhuǎn)動著自己的身體,眨眼間,便是與肖卿面對面的姿態(tài)了。
浴巾有些散了,何鈺伸手要去拽,骨感手指搭在手背上,輕輕往外推。
她一怔,頓住了,肖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什么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權(quán)衡利弊,再抬起眼時,已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