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面的男人不就是在后山救她的軍人嗎?
可是...可是喬安怎么在他身邊?
他們是什么關系?
帶著疑問,慕雨回到蓮池村,似是無意地從喬安家門口路過。
巧合的是,喬安正好沒有關門。
院子里,兩個孩子圍著霍紀云轉,還在不停地叫爸爸。
慕雨頓時心里一哽。
這個年輕的團長竟然是喬安的丈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牛棚的。
憑什么所有好事都落在喬安身上了?
為什么自己看中什么都會被喬安搶走?
慕雨覺得胸口好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慕家人這個時間都在地里挖渠。
慕雨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像個石雕。
過了許久,手探向枕頭下面,從那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
那是方慧交給她的石嗅草汁。
這個東西慕雨一直沒用,本想留給霍紀云的。
但現在...
慕雨抬手作勢要扔。
下一秒,她停住了,胳膊緩緩落下來。
霍紀云結婚了,還有兩個孩子。
那又怎么樣?
他可是團長。
慕雨雖然對軍隊不太熟悉,但她也知道這個年齡的團長意味著什么。
前途不可限量。
慕雨盯著手里的石嗅草汁,唇角緩緩勾起,心里有了盤算。
這次,輪到她搶喬安的東西了。
喬安回到蓮池村,先去田永富家里把三個孩子接回來。
霍芳已經回學校上課,田永富親自去送的她,還和校長交代,無論霍家誰來,都不能讓霍芳輟學。
家里和離開之前沒什么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廚房多了兩個新灶。
這是田永富帶人來壘的,喬安給了他五塊錢。
田永富死活不收。
沒有辦法,喬安只能日后從劉嬸那做文章。
霍紀云看著院子里堆放的木料出神。
喬安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擋在他面前。
“霍紀云,醫生說要靜養兩三個月,家具的事,你不許動手,不然我會生氣的。”
見喬安叉著腰,說話時腮幫子鼓鼓的,霍紀云怎么看怎么覺得稀罕。
不由地上手捏了一把她的臉。
“我都聽你的。”
喬安愣怔兩秒,“噌”地跑去了廚房。
“哈哈。”霍紀云掩嘴笑出了聲。
他真的很難將這個嬌羞的喬安和晚上在后山野林子冷酷無情的殺豬女人聯想到一起。
這個媳婦兒,真是越接觸越覺得有意思。
中午喬安做了幾道菜,好幾天沒見面,霍寧坐在喬安腿上不下來。
喬安只能抱著她吃飯。
“媽媽!我可想你了,好幾天做夢都夢到你和爸爸了。”
“是嗎?夢到媽媽什么了?”喬安夾了一塊肉喂霍寧。
“我夢到媽媽和爸爸出去玩,回來的時候給我們帶回來了一個小妹妹。”
“——噗!”霍紀云噴出一口湯。
幸好他反應快,沒噴桌子上。
喬安則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夢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