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紀云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是想做四個的,但是其他木料的紋路和這三個不一樣,做出來看著不像一套。”
“你還挺講究。”喬安打開木匣,聞到了榆木的香氣。
“喜歡嗎?”
“喜歡,我可太喜歡了。”
喬安作勢往前一抱,將三個木匣子擁入懷中。
“這個木匣子給你放錢用,這個木匣子放票,最后這個...放首飾。”
說完霍紀云有些愧疚,喬安渾身上下什么首飾都沒有,素面朝天的。
他這個做丈夫的,確實不盡責。
部隊大院里的那些女人們,好歹也有個金鎦子什么的。
霍紀云看著空蕩蕩的木匣子,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喬安并沒想這么多,她輕輕撫摸木匣子上的雕花,“這都是你刻的?”
“嗯,當兵之前干過木匠,會一些。”
“真好看。”
喬安很高興霍紀云能有這份心。
她原本覺得老公可要可不要,但現在她有點稀罕了。
長得帥,溫柔體貼,還以命相救,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喬安眼珠一轉,回過身去,嘴唇如蜻蜓點水一般印在霍紀云臉頰。
突如其來的柔軟和溫熱,讓霍紀云猝不及防,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喬安已經跑去廚房做飯了。
“爸爸,你臉怎么這么紅啊?”霍寧抬頭,好奇問道。
霍宸也盯著他的臉看,現在已經紅到脖子了。
只有霍芳捂著嘴偷笑。
二嬸真厲害,一下就把二叔的魂給勾走了。
喬安做好飯端進屋的時候,霍紀云臉上的顏色還沒下去呢。
“吃飯吧。”
“哎!哎!”霍紀云手忙腳亂地拿碗筷,慌亂之中筷子還掉了。
“劉嬸找了兩個幫工,明天來家里幫忙。”
“嗯,我在家看著,你放心吧。”霍紀云吸溜著面條,抽空說道。
“失蹤的案子怎么樣了?”霍紀云忽然提起來。
喬安的筷子慢慢放下去,“秦麗麗死了。”
霍紀云抬頭,“和你想的一樣,是她那個丈夫...”
“不是,蔣所他們還在查,尸檢報告結果很...”喬安剛要說,才想起孩子們都在。
霍紀云明白,立刻轉移了話題,開始說起西北地的風土人情。
等到孩子們在側屋炕上玩起來,喬安才把尸檢結果告訴霍紀云。
他聽完眼神陰沉下來,殺伐之氣涌現,有了幾分戰場活閻王的模樣。
“蔣所他們今天都沒回家,在所里加班呢,大家都想年前把這個案子破了,給秦麗麗一個交代。”喬安嘆了口氣。
人不是李二彪殺的,那會是誰呢?他們家總共就三口人。
喬安眼皮掀起,腦海里的霧團在這一刻傾然散開。
李二彪的爸爸!
李二彪說他爸爸把秦麗麗當親閨女。
如果真的當親閨女,能縱容兒子家暴她嗎?
一個老婆死了這么多年的老男人,家里多出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
不是喬安把人往陰暗了想。
而是人性就是如此。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開始控制不住地肆意攀爬,最終占據了她整個大腦。
霍紀云發現她的表情不對,“你想到了什么?”
喬安搖頭,“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