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說話完全不避諱著大院里的人。
李少云站在旁邊,聽到這些話臉色都變了。
可人家是從首都來的大專家,就算再不樂意聽也得忍著。
他們能來西北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不光如此,他們對看病的人態(tài)度也沒好到哪去。
甚至完全不顧及對方的考慮和感受。
“哎呀,你這指甲怎么這么臟,別碰我桌子上的東西。”
“彎腰..我讓你彎腰,不是讓你側(cè)著,怎么聽不懂人話啊?”
“我跟你說這么多你也不懂,按著這個吃藥就行了,別耽誤后面的人,趕緊走趕緊走。”
......
李少云胸口憋著氣,她站在一邊就是想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平京專家的看診,可聽到這,除了貶低西北,就是貶低軍屬。
要不是看在他們是吳應(yīng)國請來的,李少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們轟走。
什么東西啊!
看到喬安,李少云從診室走出來。
“少云姐,怎么出來了?”喬安問。
李少云黑著臉,“再聽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喬安失笑,“沒想到少云姐也有這么生氣的時候。”
她們往一樓走,李少云忍不住抱怨,“你看看這倆人,有點(diǎn)醫(yī)生的樣子嗎?我不信他們在平京也這么給病人看病,不就是看不起咱們西北。”
“覺得西北軍都是土包子,覺得咱們窮還沒有見識嗎?”
喬安安慰道,“你別生氣,這群人就是狗眼看人低。”
剛來到一樓,她們就聽到診室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
“呦!什么味啊?”
女大夫捂著鼻子,厭惡地看著面前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喬安抬眼,正在看病的是岳娜。
岳娜和喬安關(guān)系不錯,原來她被人欺負(fù),岳娜和樂谷雨每次都站出來替她說話。
“我..我洗澡了啊。”岳娜有些尷尬,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女大夫有些傲慢地斜了她一眼,“肯定是婦科病,跟我來里屋檢查。”
岳娜的臉唰地通紅,頭快要埋到桌子下面了。
一聽婦科病,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只有李少云沒什么表情。
“婦科病..我的天吶...平時看不出來啊,岳娜這是跟別人亂搞了?”
“肯定是唄,不然好端端的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得婦科病,那可是臟病。”
“我的老天爺,以后可得離岳娜遠(yuǎn)點(diǎn),別再染上了。”
“李團(tuán)長這要是知道了,還不得跟她離婚?”
這個年代很多中年女性生了孩子沒法好好調(diào)養(yǎng),再加上西北生活相對艱苦,衛(wèi)生條件也不好,所以患有婦科病的人很多。
但這個年代,沒有多少人明白婦科病只是正常的疾病。
不少人都把得婦科病和生活作風(fēng)不檢點(diǎn)劃等好。
以至于得婦科病的人很多,看婦科病的人寥寥無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