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咱們要不要……”
“不必。”沈瀾擺擺手,“盯著就行。沈辭年那邊情況如何?”
“關在宗人府,鬧得厲害。吵著要見皇上,說他是被冤枉的。”
“冤枉?”沈瀾冷哼一聲,“通敵的信是他親手接的,人是他親自見的,誰能冤枉得了他?”
“告訴宗人府那邊,別讓他死得太快,本王還有話要問他。”
楚景舟帶著定北軍先頭部隊,已經抵達了幽州城外。
“將軍,前面就是斷鴉谷。”副將指著遠處黑沉沉的山谷,“根據探子報,北疆騎兵就在谷后駐扎。”
楚景舟勒住馬繩,冷風吹亂了他的發絲。
“傳令下去,原地駐扎。派一隊精銳,從側方繞過去,看看北疆人的營帳里有沒有什么古怪。”
“是!”
阮若雪坐在北疆王懷里,手里端著一杯馬奶酒。
她原本白皙的皮膚被風沙吹得有些粗糙,“大王,大梁的援軍已經到了。”
北疆王哈哈大笑,粗魯地抓過她的手,“到了又如何?你給的那法子,本王已經讓人試過了。”
“只要風向一變,本王的寶貝毒煙就能讓他們那群兩腳羊全變成軟腳蝦。”
阮若雪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厭惡,“只要楚景舟一死,大梁的北邊防線就徹底崩了。”
“到時候,大王直取京城,我也能手刃仇人。”
“放心,那個叫江云姝的女人,本王會抓來送給你。”北疆王捏著她的下巴,“只要你乖乖聽話。”
阮若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里卻在冷笑。
江云姝,你以為嫁給了楚景舟就能安穩一生?
我要讓你看著你最親近的人,一個個死在你面前。
江云姝看著面前一字排開的十幾個大木箱子,那是她這兩天的成果。
“趙鐵柱,派幾個靠得住的人,連夜把這些東西送往幽州。”江云姝把一封信交給趙鐵柱,“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將軍。”
“告訴他,這些藥要分發給每一個士兵,出戰前必須服下一顆。”
“末將領命!”
趙鐵柱剛走,百曉生就從墻頭翻了進來。
“出事了。”百曉生臉色難得嚴肅,“皇上病重,太子和幾個王爺現在都守在寢宮。京城里的氣氛不對勁。”
江云姝心頭一跳。
老皇帝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楚景舟出征的時候病重。
“沈瀾呢?”
“二王爺守在宮門口,誰也不讓進。說是奉了圣旨,代為監國。”
江云姝冷笑一聲。
這京城里的爭斗,比起前方的戰火,怕是還要兇險萬分。
“沈瀾這只老狐貍,想趁著楚景舟不在,把京城的局勢定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