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不知道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多久,直到阮獄伸手觸到他,那只溫涼的手碰到他的那一秒,他竟是不可思議地慶幸著。
他沒死,他是活著的。
余一這才靈魂歸為竅似的醒過來,身體能動了。
感官覆位,他發(fā)現(xiàn)阮獄的的手撫在自己的胸部,隔著衣料撫摸。
余一沒動。
似乎是覺得衣服礙事,阮獄扯了扯余一的衣服,沒扯開,只好把手從衣擺探進去。不是一對豐腴的乳,平坦的,更像是男人的肌肉,但捏在手心時卻覺得軟綿綿,像乳房了。
不像是在把玩,手掌放在胸前揉了揉,不用力。那乳頭卻還是不爭氣地硬起來,抵在阮獄的手心裏。男人用手心摩挲了兩下,便用手指把他捻起來,這顆肉粒不小,能比上熟婦了。兩指把它捏扁又松開,摁進乳暈裏,等它慢慢覆原再繼續(xù)重覆之前的動作。
余一從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綿長的逗弄,另一邊沒有被觸碰的乳泛起癢意,想要阮獄也去弄弄。
不知道是不是阮獄讀懂了他的心思,低頭鉆進他的睡衣,吮上了乳頭,而被冷落的肉粒終于被手指觸到。
阮獄一面吸他,一面玩弄他的另一邊胸乳,余一被他弄得情動,陰莖悄悄地硬起來,陰道裏也發(fā)水了。但阮獄似乎只是喜歡他的胸部,只碰那一個地方,對他的身體沒有什么性趣。
一開始只是輕輕地吮吸,然后張開嘴連乳暈都含在嘴裏,用牙齒磨,用舌頭逗。像初生的嬰兒,乳頭原本只是他填飽肚子的工具,吸不出乳就會用牙床咬,洩憤似的。
乳頭被阮獄吸的咂砸響,余一羞恥極了,覺得自己像哺育期的媽媽在給孩子餵奶。阮獄突然把他整個人都摟緊了,一條大腿直直地插進余一的雙腿間,抵著余一的逼狠狠地擦過去。余一被刺激得涌出一小股水。
阮獄的大腿是熱的,還緊貼在他的逼上,把他的肉花抵得稀爛。余一渾身顫抖,腰部的抖動竟讓陰部在阮獄的腿上摩擦。余一立即羞恥地止住顫抖,但阮獄對那地不聞不問,只專註他的乳,胸部被吸得舒爽,下面也想要極了。
余一輕輕地搖了搖頭,那種感覺又來了,發(fā)癮的感覺。他心裏發(fā)涼,身體卻熱得要命,想要被什么東西捅捅,喉管也好,陰道也好,直腸也行,要趕快阻止這癢勁兒。他瘋了一樣聳動自己的腰,把自己的陰部往阮獄大腿上磨。
只是吸眼前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黏黏糊糊的,阮獄停下來,見余一口涎流得半張臉都是。突然皺起眉,縮回大腿,在余一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又狠狠地撞回陰戶。
余一抬起頭尖尖地叫了一聲,陰蒂,陰唇都被撞到深肉裏,撞的不輕,余一眼前一白,疼得彈跳一下,下面噴出水來,高潮了。藏在肉縫裏的尿道也被撞麻了,竟短促地涌出小股尿液。
余一從沒用過那地方排洩。他局促地合攏腿,卻被阮獄的腿擋住。
完了,阮獄的褲子被他的臟東西弄濕了。
感受著余一溫熱的水噴到他的腿上,阮獄莫名地又不生氣了,他撤開自己的腿,把昏沈的人壓在身下,再一次玩弄起他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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