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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這一段時間經常待在北堂,有了莊家那一層關系,北堂下面開的那些個會所酒吧經營得比以前更好,小誠的事秦關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的日子過的和以前過的沒什么區(qū)別。唯一要說的話,那就是兒子回來了,會在一起吃飯。阮刑和他的妻子住在外面,只是偶爾回別墅,再過段時間,可能會生個孩子,但這些都是他們的事,他不太想關心。
什么都和以前一樣,一樣的索然無味。只是他總是會在吃飯的時候無意間看向那扇門,莫名其妙的,這飯突然就吃不下去了,除此之外,沒什么異樣。
接近年末,龔先生邀請他去b國游玩,他腦子裏莫名浮現(xiàn)出秦關帶來的那些關于查爾斯的資料,然后又想起那個人。他拒絕了,不是很想過去。龔先生也沒強求,當天晚上就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把小瑜送過來,說是陪陪他。
既然都送過來了,阮慎行也沒讓人送回去,就當養(yǎng)了只漂亮的小寵物。這只小寵物被調教得很好,很聽話,有眼色,阮慎行并不討厭。
晚上阮獄和阮刑都回家吃飯,看到小瑜,阮刑的臉色變了變,嗤笑一聲:“這么快就找了個新的啊?!币膊还茏约旱睦掀胚€在身邊,盯著人看了半天,直直地朝小瑜走過來,又抬起他的下巴細細地看了看,然后說道:“挺好的,比以前那個好了不知道多少?!?
阮慎行自然是聽見這話了,皺著眉沒說話,心裏又浮現(xiàn)出那個人的臉來。小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委屈地望向阮慎行。但阮慎行卻不理會,沒有說什么,自己拿起碗筷:“吃飯吧。”
沒想到是這個反應,阮刑沒膈應到人,心裏不爽,咬咬牙罵了句“他媽的”走進飯廳,莊曉媛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現(xiàn)在更是陰沈得厲害,壓著氣還算有禮貌地叫了阮慎行一聲。
一頓飯吃得極其詭異,每個人都低著頭,氣氛低到極點。吃了一半,阮刑憋不住似的突然出聲:“這飯是越來越難吃了。”
明顯是心裏有火想要借題發(fā)揮了。
阮慎行也不看他:“吃不下可以不吃?!?
“啪”的一聲阮刑就把筷子拍到餐桌上:“行?!敝苯幼吡恕Gf曉媛捏緊了手中的筷子,難堪地笑笑:“他最近……心情不太好。”一股子控訴的意味。
阮慎行沒計較。
小瑜自然是沒見過這么大陣仗的,嚇得只知道吃飯,頭都不敢抬一下。
倒是阮獄,全程不發(fā)一,也沒什么反應,單純地就是來吃個飯,吃完飯拿著自己的車鑰匙直接開車回公司了。今天suean送飯有點晚,阮獄到回到公司的時候余一還在吃飯,見他推開門進來,余一看了看自己吃了一半的飯菜,有些猶豫地問:“阮先生……要吃點嗎?”
男人站在原地不說話,直直地盯著他,目光裏夾雜著慍怒,余一心裏一跳立馬反應過來,別扭地:“阮、阮阮,要吃點嗎?”
阮獄的目光緩和下來,緩慢地走過去坐到余一身邊,甚至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余一坐直了身體,僵硬地轉過頭看他,阮獄微微把嘴張開,一副要讓他餵的樣子,壓下心底的怪異感,他伸手去拿新的筷子。
“不用?!比瞠z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就用這一雙筷子。余一緊張地夾了一片肉放到他嘴裏,身旁的男人十分乖順地把它吃了下去,吃了一口就不再吃,單純是給他面子,就著這個姿勢摟著余一的腰,湊到余一的耳后輕輕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媽媽剛剛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