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縮了縮脖子,他還是不太適應阮獄對他的稱呼,但沒有拒絕的權力:“早上洗的。”
男人的唇碰到他的皮膚,讓他耳朵都紅了,有些陶醉地:“好香啊。”余一楞在那不動,男人還催促地問他:“怎么不吃了?”他就這么靠在余一身上等他吃飯,吃完就把人拉去辦公室,安頓在沙發上,他蹲在余一面前,握著他的手:“在這裏陪著我好嗎?”
余一哪會說不好。
自從那天阮獄讓自己做他的母親以來,阮獄變得像一個小孩,面上雖然仍是冷冰冰的,但行舉止卻有一股黏糊勁兒,只要在公司,都會纏著自己,就連現在這樣辦公的時候,他都要時不時抬起頭看自己一眼。
說實話,余一并不反感他的行為,相反的,他覺得內心莫名地放松下來,阮獄這樣的依賴讓他覺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的一無是處,而且他給自己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渴望母愛,只不過他的方法比較極端而已,所以他想要主動地,主動地去適應阮獄對他的所作所為,無論他什么要求余一都不拒絕。
待在這什么也不做,很無聊,漸漸的,余一有些昏昏欲睡,阮獄見了,走過來給他披了一件衣服,小聲地對他說:“睡一會兒。”聽著他的話,余一就這么睡了過去。
夜裏阮獄回到別墅,正巧碰上小瑜去敲阮慎行的房門,小瑜有些尷尬地叫他:“阮少爺。”
阮獄沒理會,神情淡淡地走進自己的房間,仿佛沒有看到他似的,小瑜皺著眉用指甲掐了掐手心的肉。阮慎行打開門,他又乖巧地朝他笑:“我可以進來嗎?”
阮慎行看了他很久,小瑜以為他要拒絕,但最終還是側開身讓他進去。房門剛關上,小瑜就抓住阮慎行的手臂:“阮爺,我洗干凈了。”原本就是張漂亮的臉,這一笑,更漂亮了,那雙阮慎行喜歡的眼睛閃著熠熠的光,阮慎行盯著看了會兒,卻覺得有些困倦,但也不想拒絕。他這個年紀,不應該這么長時間不做,他摸了摸小瑜的臉:“自己把衣服脫掉。”
男孩聽話地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阮慎行坐到椅子上,看著那具在暖光下露出白皙的軀體,不愧是讓人精細得養出來的,一看就覺得很有欲望。
但他提不起興趣。
小瑜臉微微紅著,跨坐到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阮慎行伸手撫到他的臀,手掌下的皮膚像一塊好玉光滑細膩,他突發奇想地想在這塊玉上烙上個印記,記憶裏他似乎做過同樣的事。阮慎行一頓,突然皺著眉推開他。
“夠了。”
小瑜光裸著身體有些無措地看著他,阮慎行沒理會,自顧自拉開被子躺下。完全不明白為什么前一秒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冷下來,握著拳頭站在原地,他看了一眼閉著眼睛休息的男人才不甘心地披著衣服走出去。
自那之后,小瑜再也沒進過阮慎行的房間,甚至連他本人都很少見到。在阮家別墅住了小半個月,離開的那天是被龔先生的人接回去的,坐上車剛好碰上阮慎行回來,他打開車窗叫了他一聲:“阮爺!”
阮慎行回頭,朝車裏的人點點頭。他知道龔先生今天要把人接回去,沒有多余的話,連再見也沒有說就帶著秦關進了別墅,好像著半個月以來的相處的只是陌生人,自己做什么都不會對他產生影響。
小瑜突然想到第一次來別墅的時候,有一個很普通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見他們時直楞楞地叫了一聲阮慎行。可能阮慎行自己都不知道,他聽見那個聲音的時候楞了一下,瞬間就恢覆過來,或許沒有人看見,但自己離他很近,註意到了。這次來別墅,他沒有見到這個男人,心裏不禁想到,這個人走的時候,阮慎行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