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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出來的時候,余一還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指緊緊地攪著衣角。
聽見聲響,他抬起頭臉色蒼白地望著阮慎行,張了張嘴,但沒說話。
阮慎行沒理他,擦著頭發(fā)從側(cè)邊走過去。余一像是不知道該干什么,傻傻地跟在阮慎行身后。阮慎行把吹風機插好,回過頭遞給余一。
“幫我吹頭發(fā)。”說著,就隨隨便便地坐在床頭柜上。
余一拿著吹風機,手指伸進阮慎行的發(fā)絲,小心翼翼地幫阮慎行吹頭發(fā),裝作不經(jīng)意地去觀察他的臉,淡淡地瞇著眼,愜意的樣子。余一手指很暖,動作輕輕柔柔,被撫到的地方很舒服。
坐在床頭柜上,矮了余一一截,兩人挨得緊,再往前靠一點就能把臉貼在余一軟軟的肚皮上。
他湊近余一,懶懶地把手搭到余一的腰上,環(huán)住后手從衣擺探進去,用掌心摩挲腰側(cè)的肉。然后扯住余一的褲子,連帶著內(nèi)褲一下就扯了下去。
“先生!”余一被阮慎行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褲子脫到小腿上,余一踉蹌地往后退了幾步。
阮慎行睜開眼,無聲地看著他,余一立馬就僵在原地。那眼神分明充滿了警告,阮慎行就坐在那,一只手杵在床上,懶懶散散地,但余一知道,阮慎行很生氣。
余一僵硬著往前走了幾步,不敢靠太近,和阮慎行大概有一拳的距離。阮慎行眼神下瞟,余一順著他的眼神,看到自己手裏的吹風機,瞬間明白過來,抬起手把吹風機打開給阮慎行繼續(xù)吹頭發(fā)。
杵著床的手收了回來,阮慎行把余一的衣服慢慢地解開。余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這么干澀地重覆手裏的動作,手心裏黏黏糊糊,不知道是阮慎行頭發(fā)上的水還是汗。
余一的身體完全坦露在阮慎行面前。
完了,余一想。昨晚阮刑留下的痕跡在皮膚上,特別是大腿內(nèi)側(cè),咬痕、吻痕青青紫紫,看上去殘破極了。他的后背全是冷汗,悄悄看了眼阮慎行,男人還是懶懶的,眼睛也只睜了一半,像很快就會睡過去。
越是這種表情,余一就越怕,在阮慎行覺得煩躁的時候就會這樣,他覺得處理這件事會很麻煩,所以他會粗暴地解決。
不管會造成什么后果。
阮慎行抬手扶住余一的腰,讓他能夠穩(wěn)穩(wěn)地站著,另一只手抬起了余一的另一條腿。阮慎行看到了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情況不比其他地方好多少,痕跡甚至要更深,尤其是那口逼,原本是會開著小道口,現(xiàn)在被操腫了,穴口緊緊地閉著,陰唇外翻,陰蒂比平時大了不知多少倍,可見昨晚的狀況有多慘烈。
只看了一眼,阮慎行就松松地放下他的腿,但并沒有拿開手,而是順著腿縫伸進去,準確無誤地找到余一那連陰唇都包裹不住的陰蒂,食指悠悠地按下去,沒有下多大的力氣,但陰蒂還是被死死地按進陰縫深處。
像是想要把那東西按回原來的位置,但阮慎行按得更深裏,直直戳到了底部,抵在那兒細細地碾。
這樣的玩弄要放在平時,余一可能會覺得爽利,但他現(xiàn)在陰蒂還腫著,碰一下都疼,更別說用指頭懟著摩擦了。因為太過難受,余一大腿肌肉緊繃著,抖著不由自主夾住腿,但這更把阮慎行的手往深處推了。簡直要把那小東西按出血來。
即便是這樣,余一的穴裏也仍在出水,陰莖顫顫巍巍地豎著,馬眼滲出點精來。余一又疼又爽,手裏的吹風機拿不住掉在地上,覺得快到臨界點了,但阮慎行不緊不慢地摩擦著,讓他高潮頓在那兒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