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已經(jīng)被身上的淫欲折磨的頭腦不清,嘴裏發(fā)出厚重的喘息,雙眼迷離地盯著阮慎行,舌頭甚至不自覺地伸出來,他想舔點(diǎn)什么東西。這是余一最近身體上出現(xiàn)的不尋常的表現(xiàn),自從那次被阮刑在車上插嘴之后,只要他被撫摸身體,或者陷入情欲,他就覺得喉嚨發(fā)癢,舌頭也是,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阮慎行淡然地看著他那副發(fā)情的樣子,他知道這不是余一能控制的,這就是熟婦不同的地方,身體早就被開發(fā)了個(gè)徹底,哪裏都是處理欲望的工具。
突然,余一拉住阮慎行的手,狠狠地往自己陰縫裏送,前后聳動(dòng)著腰,用自己的逼去摩擦阮慎行的手,特別是陰蒂的位置,他弄得又狠又急。很快他的嘴裏就發(fā)出呻吟,仰起頭,雙腿抖得跟篩糠一樣,陰道裏噴涌出大股熱泉,陰莖緩緩流出精液。
高潮了。
他終于松開阮慎行的手,痙攣地倒在地上。
地毯上全是他弄出來的水,阮慎行的手更是遭殃。
“余一。”他叫了一聲,沒有回答。余一渾身紅透了,即使高潮過去,他仍在地上微微地打顫,沒回過神。
阮慎行冷眼看著他。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皺著眉站起來,扯住余一的頭發(fā),把人弄起來,然后狠狠地一巴掌打到他臉上。
余一一下就被他扇到地上,身體重重地摔過去,發(fā)出一聲悶響。
“阮、阮先生?”
余一被打懵了,但還是糊裏糊涂地叫他。
阮慎行走過去,看他撐著地板要爬起來,又一腳踢到余一的肩,把人又踢倒了。
然后光著一只腳踩到余一的肚子上,腳下的肚皮確實(shí)是軟軟的,阮慎行用力壓了下去,余一感覺那只腳快把他的肚子踩壞了,壓迫到膀胱,感覺尿道裏酸酸的。
“阮先生,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壞了……”他使勁去推開那只腳,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那腳仍是紋絲不動(dòng)地折磨著他。
看余一難受的滿臉通紅,阮慎行才慢慢收回腿。
他蹲到余一面前:“阮刑是不是讓你跟他?”說不上多了解,但自己兒子的脾性阮慎行還是能看透的。
余一努力睜開眼,恐懼地望著他:“我……”
他又說:“他快要結(jié)婚了,你想當(dāng)他的情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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